,我早就不想幹這個鳥活了。
不過我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呢。我好心的道:要是他給你穿小鞋那就麻煩了。
要是他敢給我穿小鞋,我就弄他。趙謙毫不在意的道:一個偽君子而已,還能翻得起什麼浪花?
把手裡的煙頭一丟,我和趙謙就結伴去了倉庫裡,開始陸續裝車。
忙活了一天后,下班時,趙謙又跑來約我出去喝酒。
我愣了下,問道:這次你不會帶嫂子了吧?
不帶,就我們兩人喝。趙謙哈哈一笑:帶著你嫂子怕刺激你。
滾!
等我們兩人到了燒烤攤,隨便點了些後,又拿了幾瓶啤酒,然後開始喝起來。
喝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們才散場,回去的路上,趙謙突然停下來,並伸手攔住我:等等!
我愣了下,眼睛朝著一看,只見正前方的林蔭小道上,出現四道人影。
難道是遇到劫匪?
四人朝我們這個方向走來,怎麼看都像是針對我們而來的。
趙謙彎腰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握在手裡。
奇怪的是,這四個人並沒有朝我走來,而是把趙謙給圍住了。
小子,你挺狂的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青年對趙謙吼道。
你們是什麼人?趙謙眯著眼睛問道。
我突然覺得,這該不會是楊易找來對付趙謙的吧?
本來我還想阻止的,可是沒等我開口,那鴨舌帽就一腳踹在了趙謙的肚子上,趙謙疼得忍不住彎腰捂著肚子。
或許是那點酒意還未退,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膽量,沖上去一拳朝那鴨舌帽的鼻子打了過去,鴨舌帽一個躲閃不及。
被我一拳打中,鼻子一下子就湧出鮮血來。
那傢夥手捂著鼻子,聲音也跟著變了樣,一手指著我,像殺豬一樣的叫著:給我打!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