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铁血男人秦耀将手里的手枪保险栓打开,枪口抵在秦大伯的太阳穴上。
“秦……秦耀你、你干什么?”
冰冷的金属管,让秦大伯压制不了心里的恐惧,害怕得嘴唇颤抖的对站在他身侧,拿枪指着他的秦耀色厉内荏道,“混账东西,我是谁都忘了……敢拿枪指着我……”
见额头的枪管并未离开分毫,秦昌忠满头冷汗的对背对他站在墓碑前,满身悲伤的冷冽血腥高大男人求救道,“小、小乾、小乾,我是你大伯啊,你让他们冷静点……”
“大伯?”
冷冽的血腥男人转过身,满眼杀意的俯视着秦昌忠,冷声问道,“你配吗,秦昌忠?”
秦昌忠看到了秦二爷眼里的杀意,害怕的浑身发抖,不停解释,“小乾,小乾,你听我说……你误会我了……我是被冤枉的啊……”
“小乾……我虽然嫉妒过你父亲,但我绝对不会害你父亲的,你父亲是我亲兄弟啊,我怎么会害他?”
“小乾……你大哥,我小时候还抱过他,给他买过玩具,他是我的亲侄儿,我不可能伤害他的!”
“小乾,你不要被这该死的狗东西骗了!你再好好查查,好好查查……肯定不是我做的,小乾,你让秦耀把枪拿开,把它拿开……”
“不是你?又会是谁?”铁血男人秦耀用力将冰冷的枪口顶在秦大伯额头,俯身看着他的眼睛,不再压制心里的杀意。
秦大伯眼神忍不住的闪烁回避,怕得喉咙发紧不敢出声,又害怕秦耀会真的杀了他,“阿耀,不是我,不是我……是季……季家的人杀了你父兄的,真不是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秦昌忠激动的朝墓碑前的秦二爷大喊,“小乾,你要小心你那个联姻的男人,那就是季家派来的狼崽子,他……”
“砰!”
“啊!”
秦大伯痛喊一声,恐惧的盯着冷冽血腥的男人,他的手臂中了秦二爷一枪,疼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瘫倒在地。
“秦昌忠,你是真该死!”秦二爷声音充满血腥,心里的暴虐已经压制不住,触碰他的逆鳞,该死!
“阿耀!”
“是,家主!”
铁血男人秦耀满眼杀意的将枪口对准秦大伯的额头,开始审判他,“秦昌忠,三年前父亲兄长出车祸,是你主谋的!”
“不,不!”秦大伯满身血的瘫在地上,痛苦的摇头,他不能认,他不想死!
“你逃不掉!”秦耀偏头示意站在一旁的秦灿,“阿灿,让他死个明白!”
满脸邪戾,满眼杀意的秦灿将手里查到的证据展开放到秦昌忠眼前,像是阎王在审判恶鬼一般的冷冷道。
“秦昌忠,你三年前指使人收买肇事司机情人的情人,让他听你的命令,买通司机在父亲和兄长赶往医院的必经之路上,开车撞翻我父亲和兄长的车,让他们车祸而亡。“
“这个东西,该死!”
“砰!”
秦耀食指一动,一声枪响在寂静的墓地里响起,惊起几声婉转悦耳的夜鸣,驱散了夜色里的悲伤!
“嗬…嗬…”秦大伯恐惧的瞪大双眼,喉咙里只能发出气声,瘫在地上的满面鲜血的看着身边被爆头而亡的老男人,惊恐的想要挣扎逃离,却浑身无力的在地上蠕动,不得不躺在死人身边,继续听着秦灿带着杀气的低语。
“三年前,也是你,诱骗你的妻子李秀莲,让她和我母亲离开秦氏庄园,在百货大楼里被别人撞倒早产,让我母亲不得不在你计划的医院里生产,计划让父亲兄长开车必须走那一条道!”
“他们几个,也该死!”
“砰!砰!砰!……”
秦耀眼睛未眨,十几声枪响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