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垂死挣扎,情绪激动口中不停怒骂,“贱人,都是贱人,敢骗老子,都该死!”
面容姣好的女人习以为常,没有看病床上的男人,只把有点惊慌的少年护在怀里,“乖宝,别怕,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的!”
少年抱紧女人,心里全是安全感,抬头孺慕的望着和他相似的男人,指着病床上要死不活的中年男人,委屈的大声喊道,“爸爸,爸爸,你快给他解释啊,我是你的儿子,才不是他的!”
“好,好,乖宝,爸爸给他解释,别气啊,儿子!”
和少年相似的男人慈爱的拍拍少年的头,转头就笑的很得意,举起手里的文件抖了两下,“楚先生,乖宝是我儿子,你还要看亲子鉴定吗?我想是不用了,只看我们父子俩的面相就能知道,哈哈哈,谢谢你花钱替我养了儿子,哈哈哈!”
“该死,贱人,贱人!”中年男人恨得嘶吼,想要弄死眼前的这三个人。
“呵!楚先生说笑了!”年轻男人气恼的收回文件,准备再说几句让中年男人戴帽子的话,但见监测仪响起红色警报,怕一下气死这老贱人担上人命官司,就没张口。
“老婆,儿子,我们走,回家过我们的好日子去!”
年轻男人护着女人和少年离开病房,但身后的老贱人一直不停辱骂他们,这让年轻男人还是气不过,就转头讥笑道,“老贱人,出轨这种事你做得,别人就做不得?不要这样双标啊!楚老贱人,我们可比不得您,您啊……更贱!更、该、死!”
“嘀嘀嘀——滴——”
监测仪发出心跳奏停警报,中年男人被气得身体僵硬,出气多进气少。
一群医生护士冲进病房,将快气死的中年男人急救了回来。
年轻男人心里舒了一口气,砰的一声关上病房门,他终于报复了这个强逼自己妹妹为情妇的老畜生,也不枉费他这张为了报复而整容的脸。
病房外一角,老管家开心的递了一张支票给少年,突然又狠厉扫了三人一眼,“一千万,永远不要回来,记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请告诉楚家主,我们永远不会回来的。”
“爸爸,妈妈,我们走吧。”
少年低头接过支票,被他的舅舅护着和母亲一起,被两个高大的暗卫迅速送离花国,一生也没有回国过。
楚氏疗养院,静养没几天,憔悴又疯狂的中年男人迎来了他的另一个私生子的探望。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和你其他的私生子都改了姓氏,以后跟着妈妈姓,就不姓楚了!”
“你在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啊?我因为你成了私生子,在学校被人瞧不起,交的朋友也只能是私生子,被人鄙视,侮辱,永远矮大哥一头,最该生气的是我啊!”
“你这种人只是把我们当做你逗乐的阿猫阿狗罢了,想起的时候,就逗一逗,没想起的时候,就把我们踢的远远的,呵!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们想要你这父亲一样。”
“不配做父亲,却还以父亲的名义来要求我们对你唯命是从,真是好笑!你连我们名义上的大哥都不如,至少他还知道我叫什么?知道我的意愿,给钱放我们母子去过自由日子,而不是做你其中一个的情妇私生子!”
“我妈啊,我妈她不会来看你的,你死心吧,她曾经想图你的人没图到,被你骗身骗心,在你身上蹉跎了十几年,但是她比一般的傻女人聪明,我妈图你的钱图到了,哈哈哈哈!”
“挺好的,我妈她拿着你的钱另寻他欢,找了个挺帅气的男人,过几天就要结婚了,过她喜欢的能在阳光下的夫妻日子!”
“我已经改口叫我妈老公爸爸了,他对我可好了,理解我的想法,关心我的学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