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徐士禛拿件披风把他包起来,两手把人抱起来,“方才是谁哭着喊着要人用力的?嗯?”
斐然实在是羞极了,也气极了,只好气鼓鼓的瞪了男人一人,然后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懒得动弹。
徐士禛被他逗笑了,抱着人就回了屋,屋里已经被收拾的齐齐整整,桌上甚至还摆好了两碗热粥。除了斐然身上的痕迹,再也看不出二人之前的荒唐事。
“你今天都没吃什么,刚才又累到了,吃点粥垫垫肚子。”徐士禛端来热粥,指腹摸着感觉温度差不多,才一勺一勺的喂给斐然。
斐然乖乖的张开嘴巴,吃着吃着他就觉得不对了。
这,这徐大少喂人的手法怎么和他母亲一样,就差在边上哄着他了。
一想到这里,斐然看着送到嘴巴的米粥怎么也下不了口。他为难的表情落在徐士禛眼里,徐士禛自己尝了一口,道:“这粥虽清淡些,但是你现在最好还是吃这些,烧鸡以后再给你吃。”
“嗯,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一天都在我这儿,外面……”斐然想接过热粥,却被徐士禛避开了。
“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好好养着身子就行。”话落,徐士禛又加了一句,“以后不要去那片湖泊了。”
湖泊?
“好吧。”斐然应下,继续被徐士禛喂粥,等到徐士禛要给他擦嘴巴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拒绝,自己去拿帕子擦嘴。
他有些尴尬,低着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红印,想到身体上会有更多痕迹,他有些难堪。
徐士禛显然也发现了,他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你先歇着,我去拿药。”
斐然点点头,经了方才一遭,他当然晓得是什么药。
等徐士禛出去后,斐然才松了口气,他卷起衣袖,拉开衣襟,白嫩的肌肤上映着玫瑰花瓣似的痕迹,胸膛上的还好说,腰腹那里才叫惨,斐然轻轻一碰就叫出声来。
呜呜,肯定是青了。
他窝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想着,这以后要怎么办啊?他怎么招架得住这位徐大少,今日还算好的,徐士禛顾着他的身体没有要他,可是这也让他疼得不得了。
斐然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委屈,明明只要乖乖听话,安分不惹事就好了,现在还要被徐士禛这样欺负,简直没有天理。
“徐士禛这个登徒子,总有一天我会欺负回来的。”
徐士禛拿着药回来,一眼就看到床榻上的一大团被褥,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往里面走去。
斐然以为徐士禛没有那么快回来,胆子也大了些,徐士禛在他的口中一会儿是个登徒浪子,一会儿是个流氓土匪,一会儿是个大恶人,什么不好说什么。
他说得很开心,直到他听到有什么东西放在床上。他一把掀掉被子露出脑袋,像只小仓鼠一样探出头观察敌情。
他看到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徐士禛对他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斐然:……
声音戛然而止,斐然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张小嘴立马闭上。
徐士禛瞧着他,笑得很是和善:“母亲在骂谁?”
斐然红了脸,默默地抓着被子,默默地缩回被子里头去,从头到脚遮盖得好好的。
徐士禛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把斐然从被子里弄出来。
“没,没有。”斐然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委屈的神情叫谁看了都忍不住哄一哄。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长得越漂亮的越会骗人,尤其还是狐狸这种没心没肺的小妖怪。
“真是……”徐士禛控制力道的捏了捏他的脸蛋,他把药放在床上,问:“你是要自己上还是我来涂?”
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