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少受罪才做的吗?谢谢你。你和我那个冷酷无情的亲哥哥完全不一样。”
怀特黑德对性事十分敏感,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嘴巴不时溢出低沉的呻吟。
他口中的哥哥不是别人,正是端坐在特等席上的教皇陛下。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年龄相差10岁。教皇表情冷淡,好像在他眼前准备被开苞的人不是他的血亲一样。
彼得伸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行为来回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怀特黑德的处子膜很浅,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入一半便摸到了那块脆弱的肉膜。怀特黑德感到下体微微一痛,彼得的手指来回戳弄薄膜,稍微用力地抠挖着敏感的阴道壁。
怀特黑德发出甜美的呻吟,毫无矜持地说道:“呜咕,哈啊……彼得……小心一点别弄破了。破处的话要用你的大鸡巴,用力地捣进来,插到最深处的地方。”
他双目迷离,挑衅地看了教皇一眼后竟扭动起细腰,仿佛真的在和骑士享受做爱。
旁观的主教们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纷纷侧目。
尤利斯为难地看向教皇,教皇皱着眉头道:“按照规矩记录下来。”
尤利斯头皮发麻,用优美的字将怀特黑德的污言秽语一一记录在羊皮纸上。他的脑袋垂得很低,金发遮住了脸,身后的骑士体贴地帮他将头发别回耳后,收回手时用指腹轻轻摸过书记员的小耳垂。
“啊……啊……彼得,彼得,”怀特黑德喊道,“还有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要去了。在我那倒霉亲哥哥的面前,去了!”
怀特黑德的阴茎已经巍巍挺立,彼得抚摸阴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主教像一条艳丽的白蛇般扭动身体迎合,浑身泛着漂亮的粉红色。
“哈,哈……等我去了后,你的大鸡巴就肏进来吧,让这些变态偷窥癖仔细看我们交媾的样子。”
阴阜小穴像嘴巴一样翕合着吮吸手指,阴道壁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汁液。他的腿被拉得太开,爱液未能沿着大腿流下,直接从穴口往下一串一串地落下。
“彼得,你别看他们……别看他们一个个一本正经,他们的骑士胯下早就硬邦邦了,回去后他们,他们用嘴巴帮骑士们吸出来,还是被肏屁眼呢……”
主教大声呻吟,宛若不是在受对神官来说最耻辱的奸刑,而是在与心爱的人偷偷媾和。
教皇受不了,沉声道:“侍从,塞住他的嘴巴。”
“不!”怀特黑德大声道,“这不合规定。”
“确实不合规定,”教皇道,“作为补偿,我宣布这次奸刑换成奸辱试炼。”
怀特黑德和彼得同时瞪大了双眼,彼得立刻抽出手指,小小后退了一步免得刺激到自己的性欲。
奸辱试炼,简单来说就是赤裸的骑士和神官身体紧贴,骑士用神官的阴阜夹着大鸡巴,以最大幅度来回摩擦100次。超过100次仍未射精,而神官也没被插入破处,那这次奸刑就能免除了。
如果骑士自制力不行,插入神官的嫩穴破了处,那就直接开始奸刑,时间变成骑士射精4次才能结束,且必须内射。沾了处子血的毯子会拿出去公示,羞辱性加倍。
很多神官宁可直接开始奸刑也不肯接受试炼,因为从未有骑士能忍住,大部分摩穴50多次就会忍不住。有些天生阴阜比较薄夹不住,骑士来回摩擦5次一个不小心就插进去破了处子身。
最后还要被肏一整天还被内射4次,合不拢腿不说,怀孕风险极大。一旦怀孕就只能生下来混入教廷属下孤儿院里。
“怀特黑德,如何。这是你冷酷无情的兄长给予你的机会。”教皇道。
怀特黑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尤利斯摇摇头,怀特黑德一向大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