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喘气放松。
娇嫩的处穴非常狭窄,被龟头一寸寸扩开时难免闷痛,尤利斯拼命呼吸空气,泪水从美丽的湖蓝中滑落到耳朵边,手指紧紧扣着骑士的手,嘴巴不时低声喊着骑士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痛楚一样。
尤利斯的处子膜很深,东云整根鸡巴肏入三分之二时才碰到了那层薄膜。
他不给尤利斯紧张的机会,单手托起尤利斯的屁股直接肏开处子膜进到更深的地方。
“呜呜呜!咳……咳咳!”
尤利斯浑身颤抖起来,破瓜的痛楚和失去纯洁的现实令他的理智和道德稍微回流,心中的天秤摆向另一边,连忙放开了东云的手改为揪住头顶的枕头。
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尤利斯在这一刻起和其他神官一样了,他们都被骑士夺走了纯洁,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东云缓缓将鸡巴推入女屄内,冠状沟划过处子膜伤口又引起一阵痛感。
充足的前戏加上温柔的动作下,这种痛楚仅持续了不到1分钟就变成可以忽略的小小钝痛。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安心感和满足,还有令人恐惧的、逐渐加强的酥麻快感。
东云的鸡巴在体内一突一突的,鸡巴的青筋仿佛成了按摩肉壁的工具,缓缓抽插了几次便让尤利斯的呻吟变了声调。
“唔,嗯!”
尤利斯拼命忍耐着叫声,克制着汹涌而至的性欲。东云以温柔缓慢的力度肏弄自己的神官,慢慢抽出来到冠状沟卡着穴口,又慢慢送进去。
破瓜的血丝沾在教皇的床单上,尤利斯已经没有精力起考虑逾越的事了,他的身体已经变成粉色,在骑士的肏干下舒服得脊背发抖。
“尤利斯,我爱你。”东云说道。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大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进出女屄。女屄愉悦地接纳入侵者,没骨气地收缩着讨好男人,好让男人进出得更快。
尤利斯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嘴巴忍不住发出好听的声音。他不敢看东云英俊的脸,更害怕看到他变成深红色仍不掩深情的眼神。
尤利斯忽然觉得东云动作粗暴一点弄痛他更好,他就不用全力克制自己的情欲,被令人恐惧的快感折磨了。
“呜呜!哈……啊……哈……”
东云肏了两百来下后,女屄已经彻底湿软,与它那容易害羞的主人不同,女屄痉挛着绞紧鸡巴索取快感,尽情地享受了被肏的乐趣。
神官的身躯被肏得一下一下地往上挪,脑袋顶在枕头上,粉白的肌肤冒出汗滴,两颗朱蕾直挺挺地树立,稍微捏一下便能引起一阵颤栗。
“你里面在吸着我,”东云的沙哑着声音,凑到尤利斯耳边吹气,“尤利斯真淫荡,第一次做爱就懂得吸鸡巴了。”
尤利斯呜咽了一声,羞愧地捂住了脸。东云拨开他的手,认真地注视着尤利斯挨操的表情,往深处狠狠地肏了几下。
这几下顶在了脆弱的宫口,初被叩响的小小宫门炸出一阵阵麻痒,尤利斯低声地尖叫,眯起眼睛露出了淫靡而艳丽的痴态。
东云的鸡巴又粗了一分,他愣了愣,继而被尤利斯的神态刺激得浑身激灵,差点就射了出来。好不容易忍耐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东云再次挺腰肏干痴丽的美人,兴奋地问:“你身体里重要的小花园就在里面吧?”
“别……别弄……”
“放心……以后再肏进你的宫口。第一次就放过你。”
鸡巴转换了角度不再直直地攻击宫口,而是斜斜地撑开甬道,龟头撞向宫口四周一圈的敏感软肉。
“啊啊啊……哈……啊……”
“尤利斯,你真棒,里面吸得紧紧的。”
“不要说了……”
“好舒服,我想死在你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