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的大脑陷入了奇妙的快感中,宣琅将薛琮锁死在身体里。
身体到达高潮,迎来的是令薛琮不安的无休止的空虚感。他的性器从宣琅的身体里滑出来,两个人的体液淌在地毯上。
薛琮感受着身体降下去的温度,不住地将宣琅抱得更紧。
“好想吃掉你啊……”
宣琅已经习惯了他偶尔突兀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情话,他被薛琮抱得喘不上气,拍拍他的胳膊。薛琮松开了一点,腿仍然缠着宣琅的腿。
薛琮在这一瞬间想到了死。他太痛苦了,即使是做爱,到最后两个人还是会分开。充实过后的空虚被衬托的无比膨胀,他的胃里又开始传来烧灼般的饿意,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如就这样死去吧。他想。死在两个人高潮的时候,死在极乐里。
“你会离开吗?”他低声问宣琅。
“我会陪着你。”宣琅答。
薛琮没有问期限,宣琅也从来没有用过“永远”和“一直”。
他们已经用尽了每一秒的力气去爱,一刻即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