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的情况下,两颗茱萸硬涨不已,乳晕比平时大了两倍还多,看得人血脉逆流。
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男人压抑的许久的欲望,以及蹂躏心理。
衣冠禽兽的严律猖獗一笑,狠狠拧住他傲立的乳头,从牙缝中慢慢说道“我可听说你这身体是后天的,淫荡的很。”
“啊...”
季晩周感觉乳头都要被人扯掉,身体疼得在桌子上蜷缩痉挛。
“我今天就好好肏肏你,看看你究竟有多淫荡。”
说罢,严律就扯下他的内裤,按住他两条无力抗拒长腿,大手撸动自己的分身,让它迅速硬起来,好狠狠的肏季晩周。
“不要...不要...”
季晩周拼命的挣扎,但常年沉浸在性欲折磨下的身体,却在疼痛中得到该死的快感,以至于女穴中,逐渐湿成一片。
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该反抗,应该笑脸相迎的敞开双腿,任由客人摆布肏干,然后说些下流的骚话,努力用淫荡的样子,取悦客人。
可骨子却在这时升起了浓浓的羞耻感,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把他逼疯,情愿死亡,也不愿在陆荒时面前被人糟践。
尽管,对方根本不知道是他。
梆硬的鞋底直接踩到他的大腿内侧,将流着淫水的细缝掰开一条裂纹,严律朝他身上啐了一口“都特么骚成这样了,还跟我装。”
男人下脚的力度极狠,那鞋底的凸起的齿轮,深深凹陷在肉里,几乎要将他的骨头踩断。
季晩周动弹不得,大腿内侧被鞋底踩下青紫的齿痕。
严律用皮带抽打着他的乳房,和阴唇,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色鞭痕,他抵挡不了疼痛带来的快感,随着皮带的抽打,本能的起伏呻吟。
在施虐的快感,和视觉的冲击下,严律性器终于硬了,他狂撸动几下,把如同死鱼的季晩周拉过来。
正要提屌贯穿进入时,耳边传来“啪”的一声,皮带重重的抽在他的眼睛里。
“啊啊啊....”
严律疼的抱头鼠窜,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静了,只见那捂脸的掌心中,流出一股股血液。
而‘凶手’居然是快要喝醉的陆荒时。
他不知何时摸到严律丢在一旁的皮带,一贯挂着轻浮笑意的脸上,此刻阴狠的像是饮血的狂兽。
房间里充斥着严律的哀嚎声,但众人却全部傻了眼,愣愣的不敢动弹。
陆荒时推开缠在腰上的女明星,笔直的大长腿,冷漠地迈过矮桌上伸出的光腿,没有看季晩周一眼。
眼睛冷如利刃,一把提起惊韵未消的殷主管。
“告诉你们经理,这个案子,我接了。”
说完,那震惊全场的男人就离开了,在黑暗中,他那双喜欢拿着高脚杯的手,控制不住的暗暗发颤,手背上凸起纵横交错的经络,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季晩周伤心欲绝地抱着自己,慢慢缩成一团,就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每寸肌肤都透着肮脏。
被鞭痕覆满的身下,不可自控的流着腌臜的淫液。
整整一夜,他都睁着眼睛,九年来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感觉,死亡是如此的有魅力。
同宿舍的人从没见过他这样,以前季晩周被折腾的进医院都有,昨晚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整个人却如同被抽离了魂魄,如同死去一般躺在床上。
阿糖晃了晃他的僵硬的身体“殷主管叫你过去。”
他呆滞的眼睛依旧没有反应,阿糖又重复了喊了两声,季晩周才失魂落魄地从床上滚下去。
殷主管极少会见他们这些低贱的人,以往如果MB惹怒了顾客,一般会直接拖出宿舍,回来时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之后就会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