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
“胡鸾...他没有...”
“嘭——!”的一声,陆荒时已经率先关上门,离开了公寓。
蒋麒接到电话后,便很快来到公寓,他看着去而复返的季晩周,眼中浮起惊讶之色。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季晩周低着头,不太想去看这个冰冷的医生,黯淡的眼睛被细长的睫毛包裹“因为没有地方去。”
殷主管把他移交给了陆荒时,所以他只能待在这里,不然还是会被殷主管抓住,送回这里。
“哼,你有手有脚,却甘愿做陆荒时的傀儡。”
在夜遇的生活,早就让季晩周懂得察言观色,他很清楚现在医生在嘲讽他,但这对他一个没有尊严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即便坦然承认,也没什么。
“嗯”
男人完全逆来顺受的模样,让蒋麒眼眸冉冉泛寒,转瞬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陆荒时携风赶到事务所,纠缠他已经很久的刘先生早就等在事务厅。
“陆律,这个刘先生每天都来,赶都赶不走。”
“知道了。”
陆荒时从百叶窗看去,刘先生正如同一个热锅上的蚂蚁,神情焦急的不断朝他办公室张望。
在某种程度他应该感谢这个人,如果不是他带季晩周出席晚宴,自己未必能这么快知道季晩周的下落,不过....
男人摩挲着手指,脸上微不可觉地露出阴森可怖的笑意。
...折磨季晩周,就着实有些不应该了。
“去查一下,他儿子的被告是谁,有没有请到律师?”
“是,陆律。”
办事效率极高的姚琳赶紧回到办公桌前,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案子的原委,全部详细打在纸上,递给陆荒时。
“女方是个实习的大学生,在刘氏集团上班,两个月前刘浩垣以加班为由,对其实施了强奸,事后女方回家跟男朋友说出真相,两人连夜去警局报了案,可后来刘浩垣恐吓女方以及男友家人,他们又撤诉了。”
“女方回公司辞职,可刘浩垣不准,甚至连番到女方住处骚扰,再次强奸了她,最后女方实在忍无可忍,再次起诉了刘浩垣。”
“不过这次,刘浩垣却一口咬定,两人经过上次,其实是在与女方交往,刘氏的员工,以及女方的室友都可以证明,两人关系密切,确实不一般。”
听言,陆荒时莞尔一笑,仰头靠着椅背,两腿搭在桌子上“被告的律师是谁?”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律师。”
陆荒时蓦地睁眼,狡黠的眼睛暗涌起阴鸷之色“你联系一下女方,就说我可以免费替她打这场官司。”
姚琳神情微滞“好”
她跟着陆荒时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慷慨过。
而且这个案子即便女方说的是真的,但明显还是谁有钱谁就赢面大,刘浩垣可以说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个女大学生根本不是对手。
胡鸾的案子已经暂时缓和,陆荒时自然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加班,他坐在办公室里,故意待到很晚才离开。
天间突然下起来暴雨,凋零的落叶,黏在水色沉静的地面上,说不尽的秋色凄然。
等红路灯时,街角的糖果店引起了他的注意,透明的壁橱里放着几罐海星图案的糖果,色彩鲜艳,在光照下,泛着甜甜的光泽。
“喂,季晩周,我还能去找你吗?”
那穿着呢子大衣的男生瞬间就停住脚,转头看着他,笑容明亮,就像是教室里突然传来的橘子味,香甜而醒脑。
季晩周没有立即回答,漂亮的眉毛纠结的一起,他知道自己不该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