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再者说,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喝得找不到北,正靠在江念肩膀上说胡话的程练,那里有一个更需要你送的人。
莫言。戚桐睁开眼,从车窗里叫了他一声,周莫言回道马上来,便对兰霆说:那么告辞了。
路上小心。
等他们离开,兰霆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到江念那边,对新人问了一声好:打扰你们了,我带她回去。
唔,不要程练已经分不清人了,但听到回去二字还是很抵触,抱紧了江念:我要继续喝,以后没机会了。
兰霆眼神暗了暗,伸出去想扶她的手又收了回来。
江念却没有那么多心软,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听程练哎哟一声,笑道:想留下来破坏我的洞房花烛夜吗?
因为婚礼结束,宾客都散了,而江家父母也累得不行,早早休息去了,于是江念索性也不装了,她字正腔圆的说着普通话。
兰霆有些意外,不太懂新娘为什么会这样。
江年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念念,不如就让她留下来,你陪她待一晚吧,看得出她挺舍不得你的。
小鸭子长大了都要变成白天鹅飞走的。江念打着奇怪的比喻,然后将醉鬼的身体推进兰霆的怀里,目光却柔和极了:就让她自己去面对吧。
兰霆搂紧了她的腰,然后真诚地对江念道:谢谢。
兰先生客气了。
告别了江念夫妻,兰霆便带着女儿离开,因为毕竟她是大明星,怕人认出来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于是兰霆用上衣把她的裹得严实了些,然后抱在怀里去停车场。
好闷车开出去了一段,程练酒醒了些,将衣服扯下来,打开车窗透气。
兰霆低声道:小心着凉。
程练没有理,将头轻轻放在车窗底部的边缘上,夜风将她的几缕发丝吹得很乱。
气氛变得很沉默,除了引擎声什么也听不见了,耳畔嗡嗡直响,程练烦躁地堵住了耳朵。
仍旧于事无补。
兰霆却从心里生出一种怀念,以前他开过货车送货,她无聊的时候便喜欢这样,然后时不时歪过头甜甜地笑问他到哪里了,从不觉得陪着他跑长途是一件辛苦乏味的事。
只是如今让她和他共处一室,可能只剩下烦躁和尴尬了吧。
到了。兰霆将车挺好,提醒她道。
程练解开安全带下车,没有让他送的打算,然而哪怕是脑子清醒了,但身体机能不会骗人,今天她喝得太多,往日里为了对抗体内的东西早就异常疲惫,于是没走两步就跌在了地上,把膝盖给摔破了。
程练!兰霆忙下车扶她,皱眉道:我送你去医院。
程练涨红了脸,不去!然后推了他一把,不要你管!
兰霆不想勉强她,又不能放下她不管,拉住了她的手腕道:那我送你回家就走,不然我就给戚总他们打电话了。
程练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但终究还是不想让戚桐他们知道为她担心。
于是再次被他抱在怀里进了别墅。
她在北京的住处有很多所,虽然大都是租的,毕竟做明星得和做兔子一样,时常换地方住才能避免喝多骚扰。
上次兰霆去过的地方被她卖了,毕竟留下了一屋子的鸡毛,多待一秒都让她觉得窒息。
你看,其实她就是这么爱斤斤计较。
程练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发上,兰霆问她:药水在哪里,我给你拿来。
谁知程练突然犯脾气,就是犟着不和他说话,像用这种态度逼他走。
兰霆:他蹲下身,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腿弯,抽过桌上的纸巾擦拭涌出来的鲜血,你不疼吗?
她从小就特别能耐,不管是磕了碰了,受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