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贵妃居然是男人,可惜媚药开始发作,他的身体越来越无力,又无法挣脱绳子的束缚。
看着他面色潮红,想必媚药开始奏效,纾贵妃淡定地喝口茶想看他怎么受到惩罚,管颂已不住地胡乱扭动着身子,似乎神智开始有些不清,纾贵妃心想这大男人被下药怎么扭得这么奇怪,和平常有点不同,会不会是药下多了?
“醒醒吧,”说着他把手中的茶水泼到管颂脸上,毕竟他也怕药下多了搞出人命,以前还是学医的,这辈子虽心狠手辣但他也不想滥杀无辜,“拿桶水进来。”
宫女很快拿了一桶凉水进来泼到管颂身上,可他还是痛苦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心想好像真的下太多药了,“你们下去吧。”
一众宫人退下关门,屋里只剩二人,纾贵妃摇摇头给管颂脸上呼了一巴掌:“别乱动,老子帮你施针。”反而管颂更加惊恐挣扎起来,“怕什么,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管颂挣扎得更加激烈,纾贵妃的耐心算是磨得差不多,伸手打算扯开他的官服直接帮他施针冷静一下,他眼角里已经有点泪光,不知道是刚刚泼在身上的凉水还是自己的泪水,在扯下亵裤的瞬间,安静地仿佛能听见手上金针清脆地滑落在地的声音。
向来淡定的他蹙蹙眉,拿起另一根金针,扎在大腿外侧的中渎穴之中:“没想到,今天开眼界了。”这句话说得特别讽刺。
管颂羞愧难忍夹紧双腿,想拼命逃离纾贵妃的视线,纾贵妃又往他腿上施了几针,掐住他的下巴笑道:“双性人是吗,有趣。本宫突然不想要你命了,这么有趣的家伙,本宫要仔细研究。”
因为媚药的缘故,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身体,纾贵妃好奇地用竹签拨弄起来,他敏感地抖动着身体,轻轻啜泣起来,竹签轻轻入侵他的身体,他羞得猛摇着头,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全身和正常男人一样没分别,就多了这玩意,管太医可真有研究价值。”他仿佛找到一件新玩具,非常高兴。
说着,纾贵妃嫌弃地扔下竹签,拿起剪刀把管颂身上的绳子剪掉命令道:“你庆幸自己有研究价值救了自己一命,前晚是丽妃下的局,回去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被羞辱一番之后管颂发着抖,在地上爬起来,拔掉麻痹自己双腿的金针,跪在冰冷的地上说:“谢娘娘饶命,微臣知道,今天为娘娘诊头风之症,并无大碍,多加休养便可。”
纾贵妃点点头,看他穿好衣服:“小全子跟你走一趟抓药吧。”
管颂强忍着泪水低头低声道:“微臣,告退。”
纾贵妃心里想着丽妃这次的小把戏倒是不错,下完药再告发一个私通之罪,换了别人可招架不住,放纾贵妃头上简直是小孩子把戏。
自从在长宁殿里出来之后,管颂一直一言不发,小全子在路上只敢跟在三步之后,只知道管颂被泼了一桶凉水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问。
管颂给自己告了三天病假,在家冷静过才敢回到太医院,那天在长宁殿里发生的事情仿佛成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谁也没提过,管颂和平常一样每个月上中下旬各给睿儿诊一次平安脉,三不五时又替宫里其他妃嫔诊脉,跟平常一样,那次被羞辱的阴影渐渐淡去。
自从丽妃给纾贵妃下药的事情失败之后一个多月,进宫一年半的诗韵传来了好消息,是喜脉。可诗韵没高兴起来,虽然侍寝次数不少,但是她知道最近半年里侍寝都是关着灯——也就是……
容楚一脸无辜,在槿棋面前说:“不是我的,是阿遥的……当然啦,阿遥的孩子算作是我的孩子,一样都是皇子公主。”
看着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反对,还协调得很好,唯一就是安抚住诗韵便好了,槿棋硬着头皮安慰起忧心忡忡的诗韵,可抵不住诗韵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