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見月光照進了和室,屋內並沒有開燈,瓷製的花器閃著微微的光芒,而他正躺在和室中。
「我怎麼會在這裡?」蒼撫著頭,他還記得剛才跟師傅們在後院烤肉喝酒,怎麼一轉眼就回到了主屋來?他並沒有在身上聞到酒味,自己的意識也算清醒.並沒有酒後微醺的狀態。
說來奇怪,今個兒空氣特顯清晰,微涼的秋風帶來清冷的氣息,蒼頓時有了這個空間並非屬於人世的荒謬念頭。
「桂魄飛來光射處,冷浸一天秋碧。」這種氛圍彷彿下一刻就會有仙女乘著鸞鳳而來,蒼笑著自己想像力也太豐富了些。
然而在他轉頭看向庭院時,卻看見他此生最為玄幻的畫面,一名身著飄逸古裝的少女坐在假山上,一雙靈活的媚眼直直的瞅著他瞧,粉嫩的小嘴似笑非笑。
一雙赤裸玉足在石榴裙下,輕輕晃盪著,彷彿能挑撥人心。抹胸下的玉乳高高束起,胸型圓潤美好,雪白柔軟。
她向下一躍。
「小心!」蒼驚呼一聲。
少女漂浮於水面上,卻無激起一絲波紋,水波不興。
搖曳生姿的少女,向蒼走來,伴隨著一縷桂花香,貼上了蒼的身體。
突然投懷送抱的柔軟嬌軀讓蒼愣了一下。他低下頭想看青少女的臉龐,卻無預警的被印上一吻,那女孩總算是笑了,她像貓一般的伸出了舌頭,先是輕輕地舔了蒼的嘴唇,接著試探性的深入了男人的口腔中,與之交纏。
兩人的吻越演越烈,那少女的氣味如同清香的桂花酒,使人微醺且甜蜜。
蒼向來不是什麼倫理道德的維護者,事實上男女通吃的他,在有機會品嚐到特殊菜色時,他更樂於做個及時行樂、享受當下的美食家。況且今日花前月下,方行過夕月儀式後,就遇到這名不知是人是仙的女子前來尋歡。
這也讓他想起楚懷王和巫山神女交合之軼事,在原始的宗教觀念中神女與王的交合能促使一個國家的興盛,自己也正處在一個事業的開始,就當作是給自己放縱的理由也可以。
於是乎他的手也輕輕的環住了少女的纖腰,在進行更「深入」的交流之前,還是先確認一下對方的意願吧?
蒼拉開了一點距離,那雙好看的眼神凝視著女孩吸取陽氣後,嫣紅的雙頰。他親吻了少女的額頭、鼻樑、臉龐,含有磁性的問道:「可以嗎?」
女孩露出了一個不符合她外貌年齡的豔麗笑容,一雙冰冷的小手探入了蒼浴衣下擺,當她握住了蒼已然硬挺的男根時,那冰涼而細緻柔軟的手感,卻令蒼感到渾身顫慄。
除非是作夢,不然這女的一定不是人。蒼在心中暗自想著。
「呵別怕,我不會害你的。」女孩的笑聲如同清脆的鈴鐺,說出的台詞讓蒼更覺荒謬,有種自己的台詞被人搶走的感覺,那股不服輸的感覺,也激起了他對這女孩的征服慾。
「我怕什麼呢?這不是好好的任妳宰割嗎?」但他選擇以退為進,雙手一攤,顯示自己的毫不防備,蒼後退一步在緣側處,背靠著柱,悠然的坐下。他的衣襟微啟,露出結實的胸膛,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白皙。
少女看著這個可口的男人,舔了舔發癢的牙齦,嗚呼~真不愧是能創作出那麼美麗祭品的男人,連他的肉體看起來都是如此的誘人真是好想將這肉體占為己有啊。
突然察覺自己的理性快要斷線,少女立即轉移焦點,低頭含住了陽具以遮掩自己如獸一般的瞳孔。
「呃!」分身突然被口穴給包覆住的蒼,抽了一口氣,他撫著少女的頭,克制著舒服的感受,不要太快被攻陷。
但是那女孩的口腔卻是如此的溫熱,略顯粗糙的舌,在腔內舔舐著肉棒時,一陣陣酥麻感捲上了柱身。
那女孩的神情已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