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硬耿直。
旭含住了乳房,口腔內的舌頭溫柔的繞著乳頭打轉,酥麻感環繞著。而俊楷則是較為用力著吸吮著,不時用牙輕咬著,微微的疼痛感更強化了宥真被虐乳的愉悅感。
兩個不同特質的男人,在性愛上的態度也截然不同。
旭可包容宥真有多人的關係,但是俊楷仍然只希望在性愛的關係是兩人的靈肉交流。
他看到宥真宥高潮了一次之後,趁著旭暫離的空檔,想要用背後式狠狠的讓宥真記住自己,但殊不知卻是讓旭找到了一個逆轉的機會。
俊楷抽離肉棒,從宥真身後進去,他撞擊的力道又深又猛,每一下都幾乎讓宥真愉悅得近乎死去。而旭只是默默的退下了下身的衣物,挺直的肉棒就這樣在宥真的面前引誘著那個好色的女人。
俊楷每下抽插,都讓宥真更接近旭的肉棒,卻又因作用力而遠離,這樣忽遠忽近的距離,令她心癢難耐,已失去理性的女人,張口伸舌只求能更接近滿足自己口穴被填滿的欲望。
而旭也沒有立刻的就滿足了她,刻意的保持著一個幾乎就能被觸碰到的位置,讓她鼻尖在碰觸到龜頭時能聞到自己的氣息,舌尖舔舐到一點先走汁的饑渴模樣。比起直接的佔有她,旭發現讓她渴求著自己,更能滿足到自己內心的空缺。
被欲望驅使著,宥真爬向前,雙手依靠在旭的腰際,貪婪的小嘴張口含住了肉棒,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著、滿足著。
丟給了情敵一個勝利的眼神,旭也終於放下了壓抑,手扶住了宥真的頭,放肆的在她口穴內抽插著。感覺她柔軟的口腔,收緊的吸力,想要進入到最深處又在她承受不住前抽出,帶出了濕潤的唾液,沾濕了胸前。
幾乎窒息的感受,讓宥真進入了迷幻的狀態,分泌了腦內啡使她有如成癮一般的難以自拔。
「不行了!宥真要射了!呃!」經過長時間的肏幹,俊楷總算是將自己既濃而稠的精液滿滿的注進肉壺內了。他沉重的呼吸聲,透露出他積忍了多久才總算宣洩出來。
但是他並沒有立刻的抽出肉棒,而是愣愣地看著對面那個正在肏幹的口穴的男人,那個斯文的外表下居然身懷如此兇器,正在幹著自己曾有過想要定下來念頭的女人。
如果是以往的自己早就一拳送過去了,可是為什麼?
是射精後的聖人模式,讓自己變成了連綠帽子都戴的怡然自得的聖人了嗎?
但是、但是
那個即使被自己還插著,汨汨的白漿還因為肉穴收縮而從兩人接合處溢出的狀態下,仍然渴求著別的男人的淫亂女子,從自己角度所能看得的模樣,嫣紅的臉頰,含著肉棒點頭如搗蒜的饑渴模樣,或者是聽起來有些痛苦的愉悅呻吟,為何在自己的眼中都那樣的迷人呢?
「唔!」女人的下身又是一次激烈的緊縮,她是連被幹口穴都會高潮的體質嗎?俊楷被夾得不禁彎下腰,他覺得自己似乎不用抽出來都可以在進行第二回了,但是現在的時間似乎已經快到閉園的時間了,再不回去難免會讓人疑惑。
旭看著俊楷若有所思的表情,心有靈犀的問:「時間差不多了是吧?」
「再三十分鐘就五點了」
「是嗎?」旭不急不徐的退了出來,他輕輕拍了拍還在迷迷茫茫狀態的宥真「宥真、宥真?」
「啊、嗚?」宥真像是被突然抽走奶瓶的幼兒,口內的安撫物突得被拿走,她著急的想取回,但被旭給拍回了神智,她一臉惋惜的嘟起小臉,那嫣紅的臉頰不滿足的喘息著煞是可愛。
旭親吻了宥真的臉龐,給了她一點緩衝的安慰:「差不多該走了,彼方老師還有什麼要看的呢?」旭刻意的改變了稱呼,提醒宥真還有正事得做。
「嗚還想要吃吶」同時兩個男人都抽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