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爸,你这是干嘛?
沈容成吹胡子瞪眼:干嘛?你个不争气的,大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利用!等会儿军部来人问话,知道怎么说吗?
沈开掖好被角,敷衍地答应了:时南呢?
沈容成又要急。
爸,你不会真相信裴政会对男人他视线下移,这么动手吧?
那又如何?事实如此,由不得别人不信!
沈开默然。
行了,你好好休息,过五分钟军部就会来人。好好说,记住了吗?
病床上的男人疲惫地嗯了一声。
他和裴政是势均力敌的对手,针锋相对,却也惺惺相惜。
他是想赢。
沈开吐出一口浊气。
但绝不能用这种办法。
至于时南
他舔舔后槽牙,敲门声恰巧响起,打断了他脑中放映的十大酷刑。
领头的不过是个中校,身量不高,脸上一团稚气。虽然站在裴政前面,看起来却像他的下属。
他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沈将军。
问凶手?
中校尴尬地笑笑,算是答话。
家务事,用不着麻烦。
青年应是听沈家的人说过什么,略一迟疑,为难地问:沈将军,您确定吗?
话音刚落,沈开的目光就沉沉地压过来。
中校忙挺起脊背敬了个礼:报告长官,听清楚了!
出去吧。裴政给华柏使了个眼色,而后带上房门。
不必太感谢我。
感谢?裴政挑眉,是得好好感谢沈将军,不是您舍身试探,现在躺着的就是我了。
沈开心里飘过一句脏话:时南呢?
窃听器摆到床头,这次直接改成了外放,女声是他们都没听过的清甜软糯。
厉恒哥哥手艺真好。
她以为厉恒能保得住她?小小一个助理教授,能有什么本事。沈开目光微冷,关掉吧。
听着心烦。
裴政没有动作:沈开,咱俩平级。
嘶,你这人
时南软绵绵的话打断了两人拌嘴: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如果我是男孩子,就能帮厉恒哥哥做研究
时时小姐不必妄自菲薄。厉恒挑了块肉进她碗里,女孩怎么了?很久之前,女孩儿也和男人一样,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
我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呢。时南不好意思地笑,厉恒哥哥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阿南就好了。
沈开牙根一酸。
那你想做什么?
我呀
真听不下去了。
赶快关了。好个毒妇,前脚刚谋害亲夫,这才多久,又跑去找外人勾勾搭搭搞知心谈话节目。
裴政按住他的手:先听听看。
她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沈开轻蔑一笑,却依言收回了手。
他连着在时南身上吃了两个亏,确实有必要了解一下对方在想什么。
对待不适合暴力解决的难题,了解才是征服的开始。
听筒里沉默了一会儿,滋滋啦啦的电流音后,时南说:我想帮忙解决生育问题。
厉恒失笑:现在许多年轻女性只想享受性爱,不想承担生育义务,时小姐倒是很有责任感。
时南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反驳:很难有女孩子在面对裴署长和沈将军的时候能有抵抗力吧。
厉恒低下头扒了几口饭。
不过要是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更想选厉恒哥哥。她半真半假地掰手指数厉恒的优点:热爱生活,会做饭,喜欢毛绒玩具
这不算是优点吧。厉恒小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