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我心底泄气,只能夹紧他的脑袋,看他埋进裙子里。
我还在胡思乱想,可没一会儿,我险些就叫出声来,他的指尖像是腻滑的蛇,自膝弯一点一点地滑向大腿根,等碰到安全裤的边沿,他挑开钻了进去,手掌成了半弯的握着我的腿,一寸一寸将布料推了上去。
我拼了命地捂着嘴,指尖缝里却依旧溢出细细的嘤咛,我承认我湿了,布料在液体的黏合下紧包在花户上,在他的视线,是可以看到中间描摹的细缝,我弓着腰,夹紧了他的头。
这只是个开始,他整个身子都向前挪动,我看不到他的脸,但确定的是他已经离花户很近了,因为炽热的呼吸吐在了我的上面。
我在黑夜里无声地浸泪,荧光棒早就掉在地上,微弱的绿光闪烁着。我感觉到了他的鼻尖,顶在最上面,继而便是唇,每瓣都贴着两侧厚厚的蚌肉,最后是他的舌,伸出来,沿着中间的细缝不停勾画。
我腿部的神经开始变得奇怪,瘙痒,还有无法抑制的酥麻,直冲到大脑里,以致于大脑传达的命令也错了,竟然让花园洇出更多的水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右臂慢慢地也无力起来,左手又捂着嘴,我感觉我快要跌在桌面上,就在我快要软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伸手揽住了我,同时钻出裙子,唇瓣水亮透明,眼里满是欲望的火光。
他舔了下唇,脱下外套铺在石桌上,让我平躺下张着腿,依旧架在他的肩上。
他又埋进了裙子里,张嘴咬住那两片蚌肉,力道不大,吮吸时像是要掏空我的身体。我双手捂着嘴,呻吟声此起彼伏,甜腻又勾人。
等玩够了,他的手摸到缝口处,捏着两边薄薄的布料,一用力,就刺啦一声扯开,露出里面蓝色的内裤。他指尖拨弄着,将最后的防御也拨到一侧,两手的大拇指摸进蚌肉里,一下子掰开来,看着里面粉嫩的肉。
不等我反应,他伸出舌头就探进去,左右开弓,一会儿顶着左边,一会儿舔着右边,水儿像是流不完,被他喝个干净不说,甚至还不满足,一直吸啊吸,吸得人魂儿都丢了。
没多久我就高潮了,内壁收缩吐露,大股大股阴精喷出来,大多进了他的嘴,但还有一些淌在他的下巴上。
我两眼白光,恍恍惚惚的,还没缓过劲儿来,他又作乱,舌头又伸到更里面,鼻尖都陷进蚌肉里抵住玉珠,他模仿着肉棒前前后后地进出,有时甚至只紧贴着一侧壁肉前行,弄得我不住地叫,连在外面都忘了。
也不知泄了几回,他才大发慈悲地放了我,嘴喝足了,一脸餍足。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途中津液肆意横流,洇在他的外套上。我腰软得厉害,起不来,便只能歪着脑袋看他,看见他探出胳膊来摸索,手里浅浅的一层绿色。
是荧光棒。
他握着柄,见我看他,就轻笑了声,问我:“想吃肉棒吗?”
这话问得实在露骨,我心里是想的,但又别扭得只想反着干,便负气道:“不想。”
我以为他会引诱我说要,可他没有,反倒笑得更厉害了,竟顺着我的话接道:“那行,先不吃肉棒,先吃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荧光棒,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再一次探进裙子里,对准了穴口,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我惊叫出声,被这一捅直接到了高潮。荧光棒有些凉,长度不必说,毕竟是特大号的,大小也只比他的肉棒细了一点,这么一下就顶在了宫腔口上,要是他再进一步,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
蜜汁淋在棒身上,他一手握着柄抽插,一手解了裤带,掏出肉棒来对着我的那里自渎,抽插速度很快,拉扯出不断收缩的媚肉,翻卷的粉嫩对他而言就是视觉的盛宴,他声音哑了,低低地喘,树林里到处是噗嗤噗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