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嫩乳上内拢掐拧。而后十指指腹,在他腰侧两处软肉和腹部来回游走,指下皮肉从白皙至透红。
“不要。。。啊。。。贱夫知错,知错。。。”薛微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呻吟音尾儿。皮缚锁链,更是撞的“噼啪”直响。身前的小厮捧住他脆弱前庭,开始新一轮的“按揉”。中间稍有不润便从樱子木碗里取膏脂,循环不歇。
身后那位更是卖力,接过邱乳公递来蘸满胭脂色膏脂的木棒。他直插菊心往最幽窅杵捣,抽出后重抹再入。连续三次后,将木棒换成弯月玉勾握稳一挖到底,往复抽插。
“唔。。。呃,呃。。。”细簪被除,薛微被攀顶欲望折磨的泪眼朦胧。
赵氏见他身子都软了,淫贱难耐对身边连氏道:“童谦是你亲女,这有些话儿还是你去教教。”
连氏对薛微也无丁点怜惜,垂首缓步上前:“以前在江南独你受的规矩多,可来了上京一点记性没长。如今更自恃“有功”,明明伤已养好,却非赖在外头混着玩儿。如今连服侍妻主都敢怠慢呢,真是不知轻重!”
薛微双眸涣散,深忍淫念不敢懈怠丝毫。连氏的话他根本听不清,若不是皮缚束腕,腿软的几乎瘫到地上。
“啊。。。唔!!”薛微久未经调教,如同巨浪般的欲望将他神智卷走。紧接着,屋子里回荡着他的哀求认错声。
老君人见白浊泄地,早有预料。不等扈嬷嬷上前问如何处置,直言道:“让他醒醒神,走绳。”
此话一出,房内众人惊愕,甚至有人吓得打了个寒噤。扈嬷嬷上前一步问道:“走绳损伤甚烈,怕侧侍日后不好伺候小姐。不如,换其他规矩施罚。”
赵氏盯着薛微红檩交叠,泛着油光的窄腰紧腹,字字沉重:“在江南时,淫戒、秉笔大礼他哪样没受过。可结果呢,不该做的一样没少做。如今依仗有“功”在身,愈发的没规矩。若不重罚,怕真要闯出天大祸事来。”
连氏知道老君人心意已定,赶忙对扈嬷嬷道:“你们在绳子上,多抹油脂便是。”
那麻绳一段布满粗糙毛刺,一段又包裹着泛着银光的铁质薄片。扈嬷嬷让小厮将绳头,系到被拔出的玉勾与长链相接处。再往西北走。让绳子在薛微两腿间拉紧,接着用沁过油的布,往上抹了两遍。
薛微脸颊挨了四下清脆掌掴。接着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呛的他咳嗽不停。敢擅自泄身,这才是个开端。
“你在家就不曾老实过,在外头快把心野花了。今日好好长长教训,收心顾好本分!”连氏高声一呵:“走。”
麻绳上毛刺儿,骚刮着薛微囊袋会阴至后处。他努力踮着脚往前走,全身紧绷颤巍巍的向前挪动。所过之处,如同被根根灼烧过的钢针狠刮刺透。不消一会儿,便磨的嫩软敏感处微红破皮。刚抹上的桂花油脂里掺了合欢膏,虽不浓烈但一点点沁透皮肉。
渴求成倍剧增,幽穴即便含了玉亦觉空乏。薛微只能努力向内绞,以求缓解。茎头悄然高翘,想摩擦双腿却被中间麻绳所侵。他恨不能放纵欲望,挺胯摇臀求得缓解。
“呃。。。”薛微既疼又羞,停到铁皮那段半阖眸子。下唇渗出星点血珠儿,人几乎歪倒在地。
这时听得连氏一声令下:“挪绳,按他下去。”
薛微肩膀被左右小厮狠狠压下,心中哀戚与惊恐骤增。下面铁片很快挪到粗糙的麻绳断,勒着薛微两腿间纵横磨动。可他到底是血肉之驱,哪能敌过如火燎般的压擦,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嚎。
“啊。。。”
冰凉凉的泪水“唰”地划过脸颊,薛微被折磨的久久喘不过气来几尽崩溃。
“我走。。。我走。。。”
身下长绳平缓下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从被擦红的私处不断蔓延。他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