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伺候槐宁盥洗,让阿栎也跟着。
这次行的还是褪裳灌肠,入势扩穴这些平常御幸规矩。清洁之后槐宁的身子被薰的粉白,宫奴们拿出膏脂往他腰胯、前庭后臀处反复涂抹。最后只罩一件玄色鲛绡衣,再将垂玉宫绦往腰间一系,踏着木屐回到内殿。
训诫司自设立以来,不管品阶多高的贵侍,被领到这都是难存体面。只是先君后式微,庞贵君待下宽和。所以此处空耗多年,只偶尔有皇亲勋贵的正君求恩典,请他们去府里教导内眷。
槐宁的皮肤从出浴的嫩红,恢复到如常的白皙。阿栎见自家主子一身羞人打扮,焦急的催促道:“你们怎不为贵君更衣,这一件薄纱如何能行。”而此时褚司正从匣子里拿出细金绕圈坠璎珞束具,轻摇发出碎玉流珠相击声响。
“贵君既来训诫司该知这不同它处,莫怪奴冒犯。”褚司正横了阿栎一眼,又对槐宁恭敬道:“您既灌洗过,奴这就按规矩伺候您穿上鱼鳞金链袴。”
鱼鳞金链袴两侧有鱼鳞甲可伸缩,由男史双手托着,从槐宁两腿间系到腰胯处,至小腹中间堪堪扣好。
槐宁盯着掀起的绡衣,见男史这番动作,料到更屈辱的还在后头。只开口吩咐道:“褚司正,你带阿栎先下去。”
“是。”褚司正倒也没有一定留下的道理,便恭顺的应从了。倒是阿栎摇头不愿离开,槐宁言辞坚决,他只得跟着褚司正一步三回头的闭门退下。
“继续吧。”
“还请贵君忍耐。”男史跪地托着槐宁下垂顶帽轻撸,稍硬后扒开马眼,将金链连着的细簪旋磨深入。左右垂下的长链,环在阴囊上。再往根部箍上银扣,将分身锁在镂金丝小雀笼里。
最后只剩下后处连着的由小到大串成条,四颗圆润剔透的冰糯翡翠珠。翡翠珠过了油脂,第一颗入穴往里没走多少,便激的槐宁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唔,别。。。”他双手紧握成拳,喘息着极力压制周身的反应。后背绷直,下意识的绞紧了穴口。宫奴也不敢强拓,第二颗珠子半响都捣弄不进。
“贵君放松些。”安典正说着用指腹大力揉着槐宁的乳首,凉声劝道:“若甬道生涩的连几颗珠子都不得入,那奴只好拿玉势来呢。”
“别,你们入就是。”槐宁知道受辱无可避免,只能极力放松双臀由着男史用力塞珠。
“唔。。。”槐宁死咬住唇,呻吟溢出腰身前挺,四颗珠子齐入甬道。男史朝安典正点点头,又将贴腰的璎珞圈环到腰肢。开口处两片翡翠玉牌,相合在肚脐成祥云状。这鱼鳞金链袴,才算穿戴毕。
安典正恭敬的,亲自将槐宁扶到刚布置好的宽凳:“贵君请上凳。”那长凳十来寸宽,周围铺了软垫,男史拖掉鞋立在软垫边缘,确保贵君即使摔下来也能无虞。
安典正拿着一根打磨凭证的玉柄竹竿,点到槐宁乳首让他挺胸收腹,双肩缓缓放平,最后吐出一个“行”字。
“屈髋屈膝,再展髋展膝,下颌内收,两肩舒展。对就这样,慢,再慢一些。”
透雕的兰花纹托盘,置上一碗茶转到槐宁手上。他抬头向前,轻盈步履之下听闻金玉叮咚之声,一窥皆是淫靡风情。
“贵君端着这仪态英姿就极好,来,来转身。”
后穴的冰糯翡翠珠,又向深处一滚。槐宁转身,它又向朝外落出几分。这次压不住反应,双手一抖托盘里的茶翻倒。安典正眉头微蹙,玉竹竿没犹豫狠狠朝槐宁身上抽去。
“唔。。。”男史将人扶住,换了盏茶。
“安步徐行不可止,请贵君迈步。”
翡翠珠在甬道挤压往前,一波波的掀起情潮躁动。玉茎颤巍巍的亦有抬头之势,却被雀笼牢牢困住。
“啊。。。哈!”槐宁喘息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