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抡圆手臂甩了他一巴掌。
她自幼习武,又是行伍出身,练的是一身实打实的杀人功夫,掌中带风,一巴掌扇得乙九眼冒金星。
乙九却安心了。
“您要是不想要属下了,就杀掉。”他抓着陆三元的手放到自己颈间,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影卫营多年来的训练令他对主君有本能的敬畏,这种犯上的做法令他从生理上感到恐惧。“要是觉得会脏了您的手,您就下令让属下自裁。”
“……怎么都行,别扔了我。”他压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弱哭腔补上一句。
陆三元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后悔为时已晚。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学着书上的样子不甚熟练地将手指捅进乙九的嘴里,胡乱捣弄一气,旨在让他感到受辱。
不成想乙九只是怔愣片刻,随即顺从地——陆三元甚至从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解读出了幸福的神色——舔舐裹弄着陆三元的手指,间或抬眼观察她的反应。
陆三元反应过来乙九在做什么后,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你做什么?!”她厉声质问,“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下流做派?”
乙九又愣了愣,小声道:“从楼砚——”
陆三元眼睛瞪大:“你连那头畜生都不放过?”
“写的那些艳……艳情话本里。”乙九舌头打结,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句话。
陆三元这才脸色稍霁,又忍不住皱了眉:“你看那东西做什么?”
乙九耳根浮起一抹飞红,紧张地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膝头。“属下……属下不过是侦查她都写了些什么,无意中——”
陆三元看着他不住搓着衣角的左手,很难装作没看出来他是在撒谎。
“长本事了。”她轻轻嗤笑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乙九留在她手上的唾液让她觉得有点发痒。
即使是时常被首领训斥“批莫得脑壳,不长眼睛”的乙九也本能地感知到,陆三元是真的生气了。
“其实属下是想跟您上——”乙九眼睛一闭,头脑发热地喊出了真实想法。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楼砚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的“上床”二字已经脱口而出了一半。他吞了下口水,抬眼小心翼翼地确认主君的表情,见她除了震惊就只是困惑,便俯伏在地壮着胆子修正,“属下万死,一直逾矩恋慕主子,妄想被主子宠、宠幸,故而……”
乙九单是为说宠幸一词就咬了两三回舌头,陆三元也听着别扭,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又高兴起来:“你想被我肏?”
她措辞直白得让人不敢听,因为她刚看完楼砚写的黄色小说。
乙九显然也听明白了这个词,这回耳根上的红晕染得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但这话能说开到这份上实属难得,他只好急切地点点头。
影卫——特别是先对主子动了私情的影卫没有害羞拿乔的权利。
“脱衣服。”
乙九按规矩替她脱下外衣,正要解里衣衣带时手就被按住了。陆三元学着书中女将军的做派耍威风:“用你的嘴。”
乙九一怔,随即顿悟,顺从地跪在陆三元面前,两手背在身后,用牙衔住衣带,往外拉扯。
……原本随手可扯落的宽松绳结被扯成了死结。
“主子……”他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向陆三元,后者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肩上,见他分毫没动不由得更加来火,鼓着腮帮子去找剪刀。
“蠢货!”她边剪边骂,“我陆三元一世英明,怎么就单挑了你这么条没脑子的蠢狗养在身边?”
乙九心虚地低着头,自我检讨。
陆三元费了半天力气才把那结实的布料裁开,随手把脱下来的中衣扔到一旁,露出赤裸的上身,习武锻炼出的肌肉紧实,乳房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