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歇地将手指头插入小穴中,不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划圆圈的抚摩着阴核,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都可
以明显的看到,妈妈下腹的收缩,左手也没闲着,如同豺狼攫取猎物似的,不断的咬着双峰,乳尖高高耸立
,像是在指引指尖的灯塔,引领着指尖探寻欢愉的源头,指尖的动作有如在弹奏乐器一般,轻盈优雅,有着
特殊的节奏,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妈妈显然是个中高手,对于自己的身体相
当的熟悉,因此每一个音符都能勾出最深层的快意,高潮迭起,佳作连连,而身体正是最好的听众,每当有
佳音流泻身体便忠实反应,产生共鸣。
妈妈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大,丰满的秘穴已经吐露出渴望的汁液,沾在指头上,阴唇上闪亮着,口中发
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的喘息,胸口,双颊已经现出红潮,双乳也胀得微微发亮,就像是『十面埋
伏』的曲调,妈妈已经弹到最紧要的一节,十指如珠雨般洒落全身,汇聚到快乐的巢穴,珠雨激起的涟漪,
层层叠叠,慢慢的叠成了波浪,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岸石,激射出超越浪峰的水花,终于,在一声惊雷后,
妈妈忘情的呐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刘满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看过
,一个人所能承受的快感竟然能如此的畅快淋漓,无与伦比。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妈妈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将泄了一身的淫水擦乾,穿回衣物,刘满忙轻轻的关上
门回到房间,才踢踢踏踏的走回来,走到妈妈房间门口,恰巧妈妈整理好走了出来,刘满装傻的打过招呼,
走到饭厅去,其实妈妈满脸红潮和,一脸惊疑都一一进入刘满的眼中,妈妈见到刘满微微一怔,心想不知是
否被瞧见刚才的好事,不过刘满脸色如常,心中虽有点怀疑,不过既然刘满不提,她当然也不可能问喽。
柳菲菲也走进饭厅,倒了一杯牛奶,坐到刘满的对面,仔细的打量着正狼吞虎咽的吃三明治的儿子。心中还
在想刚刚儿子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的丑态,当她看到儿子巨大的鼻子时,心中一荡,不自觉的想到儿子的鸡
巴,“这小鬼的鸡巴恐怕也很大吧?”一想到鸡巴她的全身又热起来,使脸上原本还未消退的红潮变的更明
显了。这时刘满抬起头来,看见妈妈一脸的春意,忍不住又想起刚云漱@幕。“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
不是病了。”刘满故意问道。听到儿子着样问柳菲菲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白了儿子一眼脱口而出:“还不
是因为你──”话一出口柳菲菲吓了一跳,“我──?”刘满茫然的看着妈妈问道。“你吃你的饭,罗罗唆
唆的。”说完就回房去了。刘满以为妈妈生气了吓了一跳,忙低下头继续吃饭。
刘满吃完饭就到大厅去看电视,不久他就睡着了,可是他睡着了还是想着妈妈的样子。他梦到了妈妈全身赤裸裸的,梦到他在摸妈妈那对肥大的奶子。甚至还梦到他在用力的撮揉妈妈丰满的阴户。他一直在乱梦着,
把他那根巨大的鸡巴梦的更加坚挺,更加粗大,整根鸡巴都跳出了他的短裤,在短裤外高高的举着。柳菲菲
吃饭时看到儿子脸上那巨大的鼻子,以她以前与男人插穴的经验,知到儿子那根鸡巴一定非比寻常。她回到
房间心中就久久不能平静。当她再走出房间时,一到大厅就见到了儿子那根大鸡巴,果然不出所料她欣喜若 狂,想不到儿子小小年纪就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尤其是那颗大龟头,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