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将他的子孙射出,射到她眼耳口鼻全是精液。
他们整理一番后上车,我在彩虹地铁让三个老外下车。
在回家途中我问她为甚么要这样做。
她说我可以,为甚么她不可以。
我明白了,我和小学时的女同学到花园倾谈时,她找不到我,以为我去了鬼混,所
以报复。
当她知道真相,她哀求我原谅,我说可以,但她以后一切性活动要听我指使。
当一同到家中,我把她拉到浴室中,她以为我要她冲凉,但我要她猫在浴缸中,然
后我把阳具拿出来,在她面上小便,射到她一头一面也是。
她也不敢异议,我要她舐乾净那些尿水尿,然后把她推到在厅中的地毯上,四脚爬
爬,把臀部提高,我看见她的小洞仍然沾满精液,兴奋莫名,用力插入她的小穴内。
我从未如此兴奋过,之后整整一个小时内,我的阳具在她的前后小穴和口中穿插。
其实我要多谢她的误会,把她的慾念解放,做出一些她从来都不肯做的事情。
之后我还运用她这个误会的好处,安排了多次怪诞的性活动,她沉醉在肉慾的享受
中,我们夫妇俩亦变得更加恩爱了。我的家只有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帅哥美女型,很平凡,爸爸杨逸民44岁,开了一家电子公司,妈咪伍慧玟39岁,家庭主妇,我,杨志强19岁,X大体育系二年级学生。
「爸爸死了!」那是快过年时,一场车祸夺走了父亲的生命。
办完丧事,妈妈要我搬回家里住,因为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会怕,父亲还在时,一切有爸爸还能安抚着妈妈,而且妈咪是很胆小的人,打雷、停电、地震经常吓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窝里接受我们的保护。
妈咪生性也很乐观,很天真,爱撒娇,有时又像小孩子,爱玩,小时候经常会与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他游玩戏耍。
因为我还在求学,妈妈也无法继续经营爸爸的公司,只得请会计师结算后卖给别人经营,好在公司还有前途,因此换得不少钱留给我们母子。
我家是住在台北东区一栋大楼,约100坪,五个房间,很宽敞,本来爸爸在时有雇请一位佣人—张妈,爸爸走后,张妈也因家里有事而离开。
过完年,我也开学了,日子过得很平静,很快就过了一年多。
有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回到家。
「妈,我回来了。」
奇怪,客厅没人,灯也没亮,晚餐也没做,妈去那里了。
妈很少出门,她很胆小,上街、过马路都要挽着我的手,可以说除了每周我陪她到超市买菜购物以外,她不会一个人出门逛街的,如果与亲戚朋友出门也应该会留纸条才对。
我敲了一敲妈咪房门。
「小强」一声沙哑的叫声出自妈咪床上。
「妈,我回来了。」我走入妈妈房间,「怎么不开灯?」我开了灯。妈咪躺卧在床上,盖着被子,我走上前只见妈妈脸庞发红,眼框含泪的伸手叫道:
「小强….咳….咳」
「妈咪,别哭,别哭,你怎么了?」我抓住妈的手,摸了妈咪额头,好烫。「唉呀,好烫,妈,你发烧了又在咳嗽,有去给医生看吗?」
「没有…..咳….我在…..等你…..回来….可是….天….咳…..越来越….暗了….你都……..没有…….回来….我好怕……喔」妈咪沙哑地断断序序地抽搐着。
「对不起,妈,今天学校刚好有一点事,稍微晚了,别怕,小强现在回来了,小强带你去给医生看,你能起来吗?」
「小强,我口渴。」我赶快倒了一杯温开水,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