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突破裤袜的能力。然而,湿润的花芯受到刺激,慢慢的引诱

的私处,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在新宿就下车了。

    原以为可以从新宿,一直玩到东京的惠纯,感到很失望,用埋怨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月台上。

    他的阴茎比以前所摸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粗大,而且硬,所以,很想跟他上床做爱。

    为了想要再见到他,第二天也是同样的时刻,站在月台上等他,但一连等了两、三班车,却都没有看到他。

    感到很失望的她,那天早上始终没有物色到对象,回到家以后,丈夫向她求欢,她很不高兴,所以对他很冷淡。

    「每天做,每天做,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我们哪有每天做?」

    惠纯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所以,一不小心说溜了嘴。

    大约三天后,在办公室里,她接到一通电话。

    「你是林惠纯小姐吗?前天真抱歉。」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哪一位?」

    问对方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你已经忘了吗?是那天早上,在电车中碰见的那个人。说起来很意外,事实上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因为我们每天在同一站上车,同时又住得很近。」

    手握着话筒,好像被泼了冷水似的。

    惠纯也知道对方是谁了,因为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情,变成了习性,实在要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因为住在同一条街上,所以,他可以每天看到我,不但如此,连我的家,我的名字,甚至于我上班的地方,他都知道,只有惠纯却一概不知。

    「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仅。」

    「反正,就这样分手是很遗憾的,我想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再见一次面,你放心,那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有一天我们彼此碰了面,感到尴尬,不如我们以坦率的心情来相处,这样对彼此来讲,都比较好。」

    这样说起来,好像也蛮有道理的。

    惠纯说:「好,就这样吧!」

    接着,男人说明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挂完电话,惠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轻率了,但是,想想对方也很有风度,所以也就放心了。

    如果对方是个态度恶劣的男人,以后或许会纠缠不清,所以,惠纯很想了解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我一向很尊敬像太太这样聪明的人,虽然,当时我吓了一跳,因为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老实说,我实在是很兴奋。」那个男人拿出一张名片,让惠纯安心。

    李良平,是在一流的建设公司当课长,住址就在距离惠纯家不到五百公尺的地方,这么一说,惠纯就知道对方住在哪里,是谁了,甚至于他的太太,惠纯都可以想起来她的长相了。

    记得在这个区域的区民大会上见过两、三次的面,是一个乡下口音很浓厚的一位刚强的女性。

    不只是李良平有此看法,自从惠纯做了职业妇女以后,也有许多人称赞她是一个智慧型的美女,现在这个中年男人,也同样在赞美她。

    因为惠纯戴上眼镜,鼻梁挺挺的,穿上合身的洋装,非常好看,而且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职业妇女所特有的敏捷性。

    惠纯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女性因为生理的关系,有时候是会有变化的,那个时候,一定是因着生理的变化所引起的,我不知道要怎样对你说明。」她红着脸,在饭店的酒吧,喝着加水的威士忌的时候,才做了说明。

    「哪里,哪里,好像是我先对你性骚扰的,因为平时我很尊敬你,但是,一兴奋起来,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李良平迷迷糊糊的解释,然后又说:「太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继续做下去吧!自从那天以后,我已经成为太太你的俘虏了。」

    惠纯默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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