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楚绿的真阴已泄出,她真的撑不了!他又再撩多她几下。
羊眼圈的“尖毛”,“剌”在楚绿的花芯上,她又连连喘气呻吟:“好…唉…啊…好哥哥…”
她两眼翻白,似乎出气多,入气少。
李元孝觉得差不多了,一按机括,铐着楚绿的手铐脚铐松开,如意机亦降回如常。
但楚绿的手脚被铐多时,气血运行不顶,一时间亦未能动弹。
李元孝柔声:“好美人,只要你如我意,本国舅决不会亏待你!”
他脱下羊眼圈,浸在酒杯内。他的手,又轻摸楚绿滑不溜手的胴体,而那昂起的肉茎,又慢慢插入她的肉洞内。
楚绿只是饮泣、喘气,她淫汁流多了,牝户比较宽松,他的阳物,拉出插入较前方便。
“吱、吱”声不断,李元孝体内的春药发作,他抽插的动作开始快起来。
那阳具沾满楚绿的淫水阴液,润滑得很,他索性提起她的大腿:“好美人…哥…快不行了…”
他的龟头抵着她的花芯磨了磨,而楚绿的手亦大力搂着他的背脊住抓牢:“哎…要丢了…”
李元孝突然打了几下抽搐,他颓然伏下,一道道热浆直喷入她的子宫内。
楚绿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她张开双唇,就大力咬着李元孝的耳朵,跟着用力撕!
“哎唷!”他惨叫。
她的中指亦直插入他的背脊。
“你骗我?”李元孝本来是甜畅出精的,但突然巨痛,他气力较大,双掌一拍,就敲落楚绿的“太阳穴”上。
楚绿避也不避,她将李元孝的一只耳朵咬了下来,口中鲜血狂喷。
“恶贼!…你…你污我身子…我…杀不了…你…做鬼…也…”她狂喷血后,香销玉殒。
李元孝亦痛得在“如意机”上滚落地上,他忍着,勿匆穿回衣袍狂叫:
“人来!快!请大夫!”
家丁奉命才敢进入密室,有人马上用金创药帮家主止血。
“这个女的…不必替她穿回衣服,扔到荒山喂狼算了!”李元孝怒吼。
他失去一耳,怒不可止,还飞起一脚,踢往楚绿尸身上。
可怜一缕香魂,就西归极乐,但肉身皮囊,还续有污辱。
国舅府家丁,合力抬了楚绿尸身,乘夜扔到府后深谷去,
却说杨维康在荒野养了两日伤,他心挂落住李元孝手中的妹妹:“就算伤未好,也要闯国舅府!”
但他偬觉得“心神不定”。这晚,他在树底小寐,在蒙眬中,似乎见到楚绿混身血污:“哥哥,妹子已遭李元孝所害,尸身为狼所吃,哥哥可要代我报仇,快找包大人申冤…”
杨维康住梦中惊醒,他泪流披面:“楚绿,为兄一定要替你报仇!”
他顾不得伤了,携着钢刀,就向国舅府去。
李元孝失了一耳,卧床养伤,心情本不好,他脾气暴躁时,就打骂下人。
杨维康抄到府后,从狗洞爬进去,他自问双拳难敢众手,所以小心奕奕。
但他“金创”未癒,走了十来步,府中所养恶犬就吠了起来,杨维康一急之下,见有一室房门虚掩,马上就推门入内,关好门爬上床,用被盖着身子。
府中家丁牵着狗,住园中搜索了一圈,见无异状,也就散了。
杨维康爬下床来,正想走,忽然有人掌灯推门入来。
他一惊之下,马上蹲住床后。
入来是位婢女模样的,她放下灯,就要宽衣。
(终)
她不知房内有人,放下灯就解开外裙,直除剩胸罩、亵衣,再坐在床畔脱花鞋、除白袜。
杨维康看到她身材凹凸,肤色算白,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