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稍有姿势不对和身体移动,藤条马上呼啸过来,大部分落在女奴的屁股上,背上,以及乳房和阴部上,不断流着涎水的女奴们,只有含混不清的嗷嗷着……而镜子的对面墙前,是上周新来的6个赤裸女奴,她们头带着黑皮头套,皮套中连着直径5厘米的撑口环,女奴们头侧贴着地面,红哧哧的舌头夹着涎水,从撑口环中淌流向地面,女奴的鼻子从皮头套的孔中露出,却被鼻钩绳拉向背部的皮手铐上,跪分的双腿,由60厘米长的铁链连着皮脚铐,阴蒂环则挂着15厘米铁链的铜铃铛,她们在训练女奴的基本姿势,以及长时间的耐受力,她们从8:30到现在的10:40已有2个小时了,她们一直保持这种姿势,姿势稍有不对,调教师马上啪……啪的一阵藤条,有的是打在违纪女奴的屁股上,有的是打在该女奴的阴唇上,有的是打在女奴的乳房或背上,调教师还不是用藤条敲打着挂着阴蒂的铜铃铛,女奴们跪着一排,撅起的胯间摆动着铃铛,不使为一幅淫虐的图画……新年,妈妈说去乡下,给刘婶和村民们拜年。
我知道妈妈去乡下,其实不只是给刘婶他们拜年,妈妈在写一部关于过年的小说,她一直告诉我乡下过年比较有气氛,所以我猜她想去乡里寻求一些小说的灵感。
妈妈在过年前一个月,便买好了火车票,乘着过年时节,感受下春运。
春运人真心的多,本来不大的火车车厢,挤得是水泄不通。
下了火车,我们转坐长途,长途客车上几乎已没有了城里人,都是抱着行李的村民,司机也是一口陕北话,像是当地人的样子。
邻座的几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看见妈妈,眼睛都是直愣愣的,像是几年没见过漂亮女人一般。
「您是……田老师?」一个民工打扮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凑过脸,问妈妈道。
妈妈一愣,道:「您是?」
「我是王申的邻居!」
「王申?」妈妈一时似没回忆起来。
男人提醒道:「就是养猪的王申,胖胖的。」
妈妈还似想不起来。
男人急了,比划着道:「就是那个……那个,听说他把钱塞你屄里了?」妈妈蓦地脸上一红,似忽然回忆起什幺,她又是羞耻,又是尴尬的道:「是他啊。」
男人点头,道:「我是他邻居,我叫徐富贵。你真的是田老师,田老师你好,你好!」
乡下人说话嗓门子大,车上的人听见「田老师」三个字,都纷纷转头望向我和妈妈这边。
有几个男人还激动的站起身子,似认出妈妈般,向妈妈打招呼。
妈妈脸红红的对村民们道:「你们好。」
徐富贵兴奋的道:「你在我们村里的事情都传开了,听说你过年要来,我们都开心坏了,上次你去王申家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打工,没机会见一见田老师,国庆那会我回村子,王申和我说了你的事情,说得我的心里直痒痒。」「哈哈。」一群男人听见徐富贵的话,都笑了起来。
妈妈道:「你们别站着,都坐下吧,小心危险。」几个男人起哄道:「不危险,看见田老师,我们死了也甘愿。」车厢里又是一阵哄笑。
「田老师,你坐到前面来嘛,来给我们讲讲课。」妈妈摆手道:「我什幺好讲的。」
「快来嘛,讲一讲。」
几个男人纷纷挤到妈妈的面前,妈妈看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似不好推辞,我道:「妈妈加油。」
妈妈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被几个男人拉着,面朝大家,坐在了两排座椅的中间,一个没有靠背的翻凳上。
「田老师,先自我介绍下嘛。」
妈妈:「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姓田,叫田思琪,职业自由撰稿人。」「田老师,听说你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