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催促道。
呵呵,你嫂子发骚了……张哥收回了手,从背后抱起了董君,正对着我,阴户大开。娇嫩肥美的花径冲击着我的视线。
用你的鸡巴给她止止痒,张哥闭上了眼。
老公……董君全身都在发抖,淫液不断的从屄眼里淌出来。
我脱掉了裤子,坚挺的鸡巴早已蓄势待发。
嫂子,帮弟弟把鸡巴湿润一下。我说道。
董君嗯了一声,听话的在肉穴里掏了一把淫水,抹在我的鸡巴上。
真乖!我说道。
龟头杵在董君的阴户上,顶开两片阴唇,挤进了肉穴,酸麻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插进来……董君无力的仰着头说道。
嫂子不看看弟弟怎么插你的骚屄?我问道。
好好,我看着你插。董君盯着我和她交媾的地方。
慢一点……张哥忽然睁开了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让我看清楚点……
好的,我的腰微微往前一挺,龟头没入了董君的肉洞里。
好好,张哥激动的说道。老婆,小李的龟头插进去了。
嗯……董君微不可查的答应了一声。
张哥,要不你来掌握吧,我站着不动。我建议道。
这样也好……张哥深深的吸了口气,抱着董君微微往下一沉,我的鸡巴又进去了一截。
噢……老公,再下去一点,快!董君催道。
嫂子,你的骚屄好热好暖和,夹得我好舒服。我刺激张哥。
张哥听了眼睛都红了,一咬牙将董君用力的推向了我。
啪!阴部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鸡巴毫无保留的插进了董君的肉穴深处。
噢!董君满足的呻吟了,好弟弟,嫂子终于给你肏了!
张哥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
嫂子好好把骚屄夹紧,我要开始插了。我提醒道。
§,快插,先给嫂子几下狠的止痒!董君叫道。
这个夏夜,格外地凉爽,蝉儿也很早就收了声,休憩去了。
当月亮从峡谷那边慢慢地露出半个笑脸,整个房间,就像隔了纱布的灯光照耀着。
这已经是和母亲睡在一起的第十天了,程浩轩和红梅嫂子的宝贝儿子像是受尽了折磨。这几天,像生活在梦中,生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整天头脑昏昏沉沉。
整个人就像中暑了一样,浑身不自在起来了呢。
⊥像做梦踩在棉花上,怎么也找不着一块踏实的地儿呢。
整个夜晚,睡了一会儿,又从躁动和兴奋中醒了过来。旁边妈妈那丰腴的肉体就在眼前。月儿像挥洒银辉,把妈妈那身体照得更加的白皙了。
妈妈睡着了。经晓生怕将自己亲爱的母亲惊醒。
妈妈那圣洁的脸在朦朦胧胧中,像观音般和蔼。
当时回到家,妈妈给兄妹俩讲了他们的安排之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拒绝的话。其实,经晓虽然在口中连连说着「怎么行呢」「还是以前一样吧」,内心在挣扎。
妈妈那丰腴的肉体,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种诱惑。
⊥像一个孩子对于成熟的葡萄的欲望。
■且对于一个正在变声的男孩儿那种几乎赤裸裸懂得诱惑。
自己就要和妈妈同床共枕了。而那老不正经的爸爸,要和妹妹睡在一起了。
爸爸用一种不正常的、非常严厉的口吻对其他三个人告诫到:「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啊,毕竟家里小,来不及弄一个新的睡觉的房间,先这样将就将就吧。
…晓,今天晚上就把东西你的东西收到你妈那房间去,长大了,好好照顾你妈妈,让他享享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