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又更强烈愉悦的碎波,打到五体各处。
和和美的意志无关,那丰满的唇半开着,发出饮泣声。
「还好吧!你还好吧!」
「嗯……」
点了点头,和美又慌张地咬紧牙关将头别开。但接下来那身上却跑出很多喜悦的徵兆出来。
「啊……」
而高木的笔又在另一个奶子的斜坡处,一直往顶上迫近。
「啊……嗯……」
那个白而出汗的身子在床上滚着,和美因为太热而发出了叫声。
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喜不喜欢那四个男人的笔。
于是西野的笔尖,终于爬上粉红色耸立的乳头上。
「啊……」
好像背骨被打断了似的,冲击响遍了全身。
那充血的乳头又更向上举。
看到那样,高木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笔在周围画着。
(啊!不行了,快停!)
在胸中一面叫着,和美那流满了汗的奶子,往前想去抵那枝笔。
而卓壁好像在乘胜追击一样,用指拨开花唇而将笔送了进去。
「喔……」
那张开的下肢又更突出了。
好像从背骨一直到耻骨及下肢,全部都溶开了一样。
绝对不是因为被很强力的摩擦才这样的,而是因为柔软的笔尖的先端处,所引起的。
在另一方面来说,那较之未树的舌头和大肉棒,更容易引出和美的性感带。
但绝对不是说卓壁或其他三人的技术,要比未树来得好。当然那也是因为有未树的前戏和性交,才能有现在的欢乐的。
但觉得可怕的是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够陷在这么强烈,这么深的官能的欢愉之中。
以前和美对于性一直都抱有一种洁癖性的想法。
的确,对女人来说或对男人来说,虽然是个延续生命所不可或缺的,但那只是人生过程中小小的插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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