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裤子褪到屁股下面,我说让它俩挨挨吧,它想它了。她不答

了。就这样,我趁着酒劲把以前想说而没有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今天一股脑的说

    了出来,话一挑明,就看花的态度了。她只是说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如何如何对

    她的好,对她的照顾,对她的关心,对我也很看重,并且不反感(仅仅是不反感

    而没说是喜欢),但是真的没有往别处想。一直聊到傍晚才各自回家,那时候没

    有那么浪漫,没有出去吃饭喝酒什么的。

    通过这次直白的交谈,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见了我不再板着脸子,

    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很多。我又开始有事没事的往她屋里跑,不断的打电话聊天,

    当然了,再聊天的时候就明显带有试探性的诸如喜欢你了、见不到你想你了,然

    后根据她的反应再循序渐进的深入话题。她听后也不温不火的,看似很乐意也很

    享受听我说我喜欢她的话。然后我就约她出去说话,虽然每次她都扭扭捏捏的,

    但也都答应了。

    我开着车拉着她慢慢的走,慢慢的说,偶尔有意无意地碰一下她的手,她也

    没有刻意的躲闪,我就知道她心里已经默认了我对她的好感。

    但是我和花老师很长时间只是保持着红颜知己的关系,并没有下一步的发展,

    直到8年,我才对她发起勐烈的进攻,只要有毅力,没有攻克不了的堡垒……这

    是后话,暂且不提。

    二、笨鸟入道——相识凡嫂

    后来我调换了几个工作。

    调换工作后我在单位的交往面宽了,接触到单位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员,也就

    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学会了打麻将,也练就了斤把的酒量。只要晚上一下班就有

    弟兄喊我喝酒打麻将,我的牌技不行,逢赌必输,也许这也是大家都喜欢喊我打

    麻将的原因吧。

    那时候打麻将都是到家里,我们经常去一个叫阿凡的哥哥家打牌,喊他哥哥

    是因为他比我大两岁,说起朋友间供事,他特小气,到他家打牌钱都是我们带着

    菜带着酒去,吃过喝罢开始打麻将,有时候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很晚的时间了,

    他也不说让老婆给一帮弟兄们做点饭吃。

    这里我说说他们两口子:他们俩都和我是一个单位的,男的就是我以前提到

    的我喜欢的同事花妍妍的直接领导,他老婆也在同一个单位,很能干的一个女人,

    上班之余还在家给别人别的什么事情挣点外快,两个女儿都6到9岁了,小家庭

    过的很是滋润。

    凡嫂长的一般,不到30岁的女人,两脚并拢,两条腿之间夹不住300页

    的书本,也就是缝隙较大,我不喜欢那样的腿;说不上身材好到哪里,只是对我

    特别好,爱有话没话的跟我搭言,问这问那的,也不避讳老公和朋友是否在场。

    玩牌玩到过了饭时,她不管别人,只会问我饿不饿,渴不渴之类的,弄得我

    当着大家的面感觉很不好意思。他们两口子都爱打牌,只是她丈夫不让给她,她

    只能在一边看。喜欢坐在我的旁边看我打牌,虽然我打的不是很好。

    一次周末大家又打电话喊我去凡哥家打牌,我就去了她家。开门的是凡嫂,

    看到是我,就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口袋里,然后很快就抽出来了。里面都是同事朋

    友,我也没敢多问什么就进去了。然后就是坐下打牌。我跟往常一样输多赢少,

    我掏口袋掏钱的时候,发现多了一打钞票,我知道是凡嫂给我的。那时候我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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