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树藤啊一
类的东西。慕生是纯粹的北方的人,虽然说这些一直生活在南方地区,但是你要
慕生吧这些经过加工过的东西来认清个一二三来,那还是真有些为难他了。
只是不管这些山根啊,树藤啊的东西,慕生是认出来都是些啥,但有一点慕
生知道,这大山里的人们只会对他好,不会害他什么的,所以,面对山里人给予
他的关照,慕生从来都不说什么的该说吃的他就吃,该说喝的他就喝的没有含糊
过。
虽然啊,有些时候吧,或是吃这些山根,或是喝哪一次的藤汁的,身体老棒
的慕生在第二天早上会出出鼻血啊,嗓子里因为体内阳气过剩啊,上上小火的小
小的折腾慕生一下。不过,在大山里一天的风吹日晒一身大汗的劳作下来,这些
小小的折腾也就烟消云散了。
驱寒,就意味着桂枝所端来的东西是在五行中属火性的东西,也许明天早上
起来有可能做的第一件事儿,又是擦自己的鼻血,但是慕生还是接过了这浓稠如
番茄汁一样的东西,一口就喝了干净。(为啥这么痛快?其实啊,慕生这也是没
办法的,因为人家好心弄来的东西你是一定要吃要喝的,但是这一类东西您吃啊
喝啊的都要痛快,要不,您要细细品尝它们的味道,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一股浓浓的血腥的味道,直接从口腔灌到了胃里,一种要把胃都翻出来的感
觉马上要喷涌了,不知道早就准备好的,还是说手拿过来的,桂枝手中的一个杯
子立即就递到慕生的嘴边时,她也说着:“慕生大哥,快!快用喝点着这个压一
压就好啦!”
酸酸的东西一入口,在北方靠近内蒙古地区生活过的慕生随即品了出来,这
是在南方地区极其罕见的一种酒——马奶酒。
很是让慕生奇怪的是,刚刚那在他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血腥味儿,就是这酸
酸的马奶酒才喝上一大口了,它就真的很快的平复了下去。
而刚刚胃里那样的感觉也真让慕生心有余悸了,这南方人怎么都喝不惯的马
奶酒,慕生就伸着杯子从桂枝那里连接了好几杯。
“兰子!春喜!你俩小丫头片子快过来!你慕生伯伯累了一天刚睡着,你俩
别吵着他啊!来,把年夜饺子吃了,妈带你俩去睡觉啊。”年夜爆竹声在白雪覆
盖的竹林各处回响着,端着年夜饺子从厨房里出来的桂枝,一边把刚煮好的饺子
放在桌子上,一边把围在慕生边上看着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睡着了的慕生的春喜和
兰子低声喊了过来。
“切——妈妈就是大惊小怪!外面那么响的放炮声,都没把慕生伯伯给震醒
了,咋咱俩在边上看看,慕生伯伯就被弄醒啦!再说啦,这慕生伯伯也太不能熬
夜了吧,怎么坐着好好的就给睡着了……”一边把碗里的饺子忿忿不平地往嘴里
塞,兰子的小声嘀咕就一直没有断。
在她的边上,同样是夹起了饺子慢慢放在口中的春喜,在细细咀嚼着不知道
是啥个滋味的饺子时,不知道此时在想些啥的她对于小兰子的嘀咕是一句也没有
听进去。
俩小丫头在吃完年夜饺子后,就被桂枝带着安顿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睡觉了,
把慕生屋里桌上的东西大致收拾了一下,桂枝,菊香和春柳三个人却一下子沉默
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桂枝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