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口气:“你就顾着你那个破工厂!你在家里呆过几天?!我的同学在星期日都有跟爸妈出去玩,你在哪里!我小学堂毕业典礼时,你在哪里!我发烧住院时,你在哪里!”我一阵委屈,头一酰忙睁大双眼,拼命不让泪水流下,“你知道外面的小孩是怎么问我的?他们问我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还是爸爸死了,不然怎么没看见他。”
终于,眼泪夺眶而出,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既气愤又悲伤。父亲大半时间都花在了他那小加工厂上,就算回到家来,对我也是百般挑剔。动辄破口大骂,巴掌伺候。对我而言,父爱简直是奢侈品。
爸爸高举的手已然落下,人一下子没了精神,嘴唇抖动着,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我一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打开房门,向外跑去。“小远——”背后传来妈妈的叫声。我没有回头,只是不停跑着,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
“啊嚏!”竖起运动夹克的衣,机械的移动着脚步,漫无目的的走着。天已全黑了,一番狂奔加上无声的哭泣,消耗我太多的体力,只觉得又饿又冷,被老爸击中的右颊阵阵刺痛。回家?省省吧。我可是刚跑出来啊,不用这么快举白旗吧。
走着走着,一座楼房出现在眼前,“咦?”没想到我竟跑了这么远,来到明扬公寓了。想到这里就是昨天群殴的战场,我挺了挺胸。一帮不超十六岁的小痞子开打,虽没到动刀开片的地步,但也不乏惊心动魄的镜头。我一面回味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你妈x!”叫声刚落,“彭!”我的肩膀挨了一下。一个踉跄,我转过身,心里一阵狂怒:“妈的x!哪个肉虫敢用石头k我!”
只见一个四眼少年高举铁管向我冲来,我一闪,躲过了迎头一棒,朝他脸部来了个上踢。惨叫一声,他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箭步上前,在他的胸腹又补了两脚。“呜…………”他痛苦的缩起身子,开始呕吐。
我在一旁蹲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哟呵,是对方的田鸡文咧,这土鳖昨天逊得很,今晚怎么这么勇啊?铁嗑药了。”我又看了一眼仍在呻吟呕吐的田鸡文,鬼使神差的把手伸进他的衣内搜索起来。
“刚才算是抢劫吧?”我点着了一根从田鸡文身上“刮”来的骆驼牌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心还在砰砰跳着。“被阿差捉了肯定要蹲仓!”怀着对黑暗监牢的恐惧,我在缴了田鸡文的东西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此刻正坐在安乐街边的栏杆上吞云吐雾。
“呼——”喷出口烟,我又看了看街对面的“媚媚儿”小酒吧。
“要不要进去呢?”一想起酒巴里骚情的老板娘,我喉咙一阵发紧。眼前浮出她丰腴的身影。“赞!媚儿姐的屁股真是、真是超级肥啊!”偷看过酒吧老板娘洗澡的小痞子暴牙阿根曾对我如是说。咽咽唾沫,我朝“媚媚儿”走去。
“吱——呀”滑门在我身后关上,一股熟悉的、由烟味、酒味、霉味、人的体味及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混合成的奇特的气息迎面而来。猛吸了口气,让这怪怪的香甜气味充满我的心肝脾肺肾。一如往常,我的肉茎迅速涨大、勃起,充血的龟头冲破了四角内裤松紧带的束缚,被工装裤上的皮带勒个正着。我熟练的把左臂向右移了移,手掌张开,极自然的挡住了鼠蹊部高高隆起的鼓包。
往四周看了看,因为下雨天冷,酒巴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个熟客,在软绵绵的音乐下昏昏欲睡。透过昏黄的灯光,我看见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脸上一热,肉茎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真难受啊。”我有些困难的移动脚步,走向吧台。没几步,身后传来股浓浓的香水味,同时我的右耳垂被只温暖柔软的手轻捏了一记。
“哟”我心中一荡,连忙转身:“天娜姐。”吧女之一的天娜正绞着双手,对我嘻嘻笑着。看到她亮得过份的双眼、亢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