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不断地抽插,女友的唾液随着我的肉棒流了下
来,我看着这淫荡的场面,开始更加用力地顶着。
女友开始有点不适应,不断地咳嗽,我的龟头在深喉的刺激下,一股酥麻的
感觉传遍全身,全身开始绷紧,在这种刺激下,我终於在女友的口中爆发了。女
友在我爆发后,还不断地吸吮我的龟头,把我的蛋白质一点不剩地留在了她的嘴
里,在我拔出肉棒的时候,白色的精液顺着女友的嘴角流下来,这幅画面真是淫
荡之极啊!A片里以前也看过类似的画面,但是身临其境,那种感觉更加刺激震
撼。
事后我才知道,女友因为以前不让前男友干,所以经常帮他口交,怪不得口
交的技术那么好呢!我大学期间被确定为省委选调生,分派到江西某县担任乡团委书记,刚上班
那阵子,觉得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对前途充满了无限期望。
纷繁复杂的不是工作,而是乡里的迎来送往,干部每大一级,权限就大好几
级,作为团的干部,一般政府的大活动是沾不上边的,但偶尔出席几次小宴会也
是常有的事情,有的小老板为了附庸风雅,攀上团的枝桠,弄个什么小荣誉、小
花环也是常有的事情,总是经常为团的接待提供支持,有的上级女干部,看到我
们这些刚出校门的后生,眉眼中经常流露出让人猜的暧昧。
由于工作表现好,加上点子多,一年后,我被提拔为副乡长,分工乡镇工业,
别看这小小的半级,内容可是大大的变了,不是过去就有这种说法,一副一正,
相差一顿,说的就是很多年前,农村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队长吃的就比副队
长多得多。
那时的副乡长还是很有权力的,什么项目、贷款甚至费用减免,手上每年都
能幻化出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我所在的那个乡,虽然不是很富,但随着创业潮
流全国涌动,办厂、开公司、做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
楼禅是我那个乡第一个私人办厂的老板,手下有许多的生意,工厂中就有化
工、机械、纺织等小个头的企业,听说她老婆是个交际花,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一次,楼禅生产的一批货被工商部门查封,要罚款10多万,而且准备移交
司法处理,平常财大气粗惯了的他有些着急,主动跑来找我,说是政府应该为企
业分忧,什么他每年交多少税收、安排多少就业、乡里企业规模就数他最大之类
的理由一大堆,我告诉他再大的企业也得守法,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乡党委书记可能平时受他的好处不少,让我出面斡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那时还住单人宿舍,晚上,楼禅让手下带着烟酒送到我的宿舍里,我是做
干部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义正词严地让他们拿回去,那办事的人放下后,
象做贼似的溜了。
一连几天没有动静,我已经渐渐忘记了这挡子事,楼禅是天天来乡里,碰到
我就问,事情有没有办好。
县长来乡里检查工作,晚上喝醉了酒,就在楼禅开的酒店里睡下了,半夜,
觉得好难受,刚醒,发现身边一个女人睡着,只穿着奶罩、红裤头,看到我醒了 ,
女人主动地凑过来,手放在我的胸前,我陡然酒醒了,惊问:“你是谁,怎么会
睡在这里?”。她优雅地用手摁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别吵,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