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发育不是很好,乳房只有大概的模样,肋骨的条缕一根根都很清晰,我把她小小的乳房含在口里吸吮,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一只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来回抚摸。
小雅不再说话,长期的交往使她相信我是喜欢她的,不会伤害她。
窗外知了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叫,我不知身在何处。
束腰的是一根红色的小腰带,农村集市上买来的便宜货,我轻轻地拉它,把它抽掉扔到床上。
褪下裤子,里边是粉色的小裤头,裤头的底部,有一小片湿湿的。这是因为门外的偷窥和我耐心的爱抚吧。
(二)
我颤抖地伸出手,去脱她的小内裤。
「叮铃铃………」桌子上的闹钟不适事宜的响声大作,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起身关了闹铃,正要继续,不经意抬头看到了墙壁上的一幅画,让我突然之间惊醒过来。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农。才搬进来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这个老农,面目太像父亲了。这个时候再看到他,让我觉得彷佛受到了父亲的逼视。
人生有许多偶然决定我们的一切。拿破仑因了一场不适事宜的大雨而输掉了滑铁炉,我却因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闹钟和墙上的一副旧画,最终放弃了心中的恶念。
我后来反覆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种什么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为什么该是早上闹响的铃声会突然在那个时候炸响,把我从悬崖边拉回?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清楚地记得早上闹过的闹钟,那个控制铃声的按钮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的解释是哪个学生动过它,若是这样,真得对他感激不尽了。因为我从激情中消退没过几分钟,校长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书家里喝喜酒,他进来的时候,我和小雅已经恢复了平静,穿好了衣服,正在探讨一篇小说的作者为什么把它的主人公写得如此不堪。
我想起来了,早上上课前校长说过,支书家打发闺女。这里的规矩,姑娘出嫁之前,娘家晚上要摆酒席,请村里有头脸的人去吃喝一顿。支书就是老刘的大哥,人我见过,五十来岁,个子不高,很精明的样子。
于是就去赴酒席。小雅与支书家不是一个自然村的,却有段路是同路,我们三个一起出了校门。
这个村人口不多,三百多人,却分了五个自然村,因为是山区,七零八散地分布在一大片山坳里。支书家算是近的,离学校也有好几里地。
落日的余晖照在我们身上,人走在山道上,心情慢慢地开朗起来。三个人走着路,随意地拉扯着闲话,傍晚了,白天的暑气正渐渐褪去,微微的山风吹在身上,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刚刚经历了那段激情,小雅显得有了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校长一直在抱怨村子里不肯给学校钱,他的校长当起来多么焦心,「今天晚上非把那兔崽子灌晕不可!」他反反覆覆说了好几遍,我和小雅都笑了起来。
不多时,小雅跟我们分了手,我和校长很快到了支书家里。
酒席已经摆上,请的人就差我们两个了。支书见我们进门,乐呵呵地上来跟我握手,然后捅了校长一拳:「还以为你狗日的给忘记了呢。」
几个人说着笑着入座,酒席正式开始。支书介绍了在座的宾客,分别是在县林业局的刘继林,县土地局的孙亚彭,县粮油公司的张经理,乡派出所的支书的一个本家兄弟,除了乡里一个李姓副乡长和我,都是本村的。
支书把我介绍给大家,说我是大学生,很有学问。
「听贾校长说,人家小丁老师上大学时就发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杂志上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众人都啊啊赞了几句,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