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直接淋在方娴的头上,顺着流遍她的全身,而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她
睁不开眼。在恶魔契约的力量下,纵使心中万分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喷着
水的管子,捅进自己屁眼灌肠的方娴,一点也不知道,就在她面前几乎贴着脸的
地方,就是自己儿子那紫红的龟头。自己顺滑的发丝被他拉过去,缠在肉棒上不
停套弄。
这个可怜的女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坐在自家厕所的马桶上,毫无所觉的被
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意淫辱。
直到方娴颤抖着说到似乎屁眼已洗净,汤诚才加快套弄,然后把精液喷在她
的脸上,再用发丝擦净肉棒上的残精。
再一次给母亲灌了一肚子水,按着下腹,看着挤出来的水已是清的,方才满
意地拖着母亲回到了浴室。
再次泡进浴缸里,水已经不太热了,不过还算温。方娴则重新坐在了旁边,
开始洗浴。因为恶魔契约的关系,她不会对头发上和脸上的精液来由产生疑问。
不过,这使得她的头又得重洗一次。
「啪。」对着自己母亲的雪臀,又是轻佻的一巴掌。汤诚让方娴坐到自己手
边,转过身子来正面对着自己沐浴。
因为正面对着坐在浴缸边,方娴没法再向前垂着洗头了,否则泡沫什幺的就
全冲到浴缸中去了。无奈的她,只好辛苦地反弓着身,仰面向天倒着洗头。一对
本就丰满的玉乳向前一挺,更显前凸。
汤诚惬意地靠在浴缸里,挂在缸沿的右手一抬就能轻松的摸到方娴的娇躯。
方娴的姿势难受了自己,却方便了自己这个逆子。挤了点沐浴液,禄山之爪
就攀上那一对挺拔的玉女峰。
「妈,我来帮你洗奶子。」
大手肆意把玩着两只玉兔。本来就嫩柔饱满的酥胸在涂满沐浴液后,更是有
点滑不溜手,捏起来另有一番风味,让汤诚有些爱不释手,赞道:「妈。你这一
对奶子,实在极品啊,真是怎幺玩都不会腻。」说着,还对曲指一弹,乳尖那可
爱的嫣红被弹得一阵甩动。
?我家其实十分穷,我读大学也是村里出了大部份钱供我,所以我对村里的长辈都十分尊重,而最被我喜欢的是我隔壁的叶奶奶,她只有一个孙子,叫彭冲,所以我和弟弟也被她当成孙子对待。农村邻居是十分好的,不像城里,说远了,她的孙子大我八岁,很早就出去做包工头,而且赚了蛮多,我的学费据说很多是他出的,事情就发生在我和他们一家。
记得2009年冬天,我一放假就赶回家里,因为要帮爸妈忙,而且我每逢过年都很忙,村里的人都会找我写挥春。我回到后第一次见到了她——彭冲的老婆,月柔,她是今年十月嫁过来的,叶奶奶叫她找我写挥春。第一次见到她时,我整个人都呆了,我在学校不是没见过美女,不过大学生都比较清纯,少了份娇媚,而月柔是新婚少妇,处处透露着吸引力。
「你好!请问你就是XXX么?我是彭冲的媳妇,是奶奶叫我过来跟你拿挥春的。」她的话很清,听起来让我很舒服。
我呆了几秒后才回过神:「哦,我写好了,你等下。」
「谢谢啊!」我拿给她后,人便走了。
过了几天,我在忙碌中也忘了这位美女。到了大年初一,冲哥买了很多酒,要我过去陪他喝,冲哥一直都想我毕业后去帮他,因为我学的就是工程管理。
酒过三巡,我有些醉意,冲哥也有点上头了,这时他突然问我:「京啊,你还是处男么?」我一口酒喷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