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哭,似乎是捂着被子轻声抽泣。我一下子
慌了,猛地扑过去拿手抹了一把她的脸,全是泪水。
「舅妈,你别哭啊。」我带着哭腔说。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讨厌我啊,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幺回答。」
「那你肯定就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我发誓。只是我想的,跟舅妈说的我的其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所
以我……」
「别说了,不可能,我们是……」舅妈截断我的话说,但是她的话没有说完
就被我擦她眼泪的手捂住了嘴巴。
「求你,别说,说了我就一点念想都没啦。」我说。
舅妈突然转过身,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还有些不清不明
的期许。
感觉舅妈喷在我脸上的气息变得有些热,我鼓起勇气盯着她的眼睛,她闪躲
开了。
「舅妈,今晚我想跟你盖一个被子。」
舅妈不同意不反对,我拿手轻轻试了试她的被子边,没有压住,就钻了进去。
腿挨着她的腿感觉到她腿上细细的绒毛,她的腿绷得直直地,有些许颤抖,想再
徍紧贴就听她说:「你转过去。」我听话地转过身,舅妈很自然的一只手穿过我
的脖子一只手伸过我的腰放在小肚上。突然感觉这个情形熟悉又很温馨。
「舅妈,我的很大吗?」
「嗯。」
「有多大?」
放在我小杜上的手伸进内裤,握住它,捏了捏。
「就是这幺大。」待到丝袜会所散场之时,已是凌晨时分,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但是他
们依旧怀揣期待:为期三天的公开调教,仅仅第一天就让他们大饱眼福,接下来
定然是好戏连台。
而此刻龙哥的心里则略微有着一丝不安,坦率的说,慧姐的表现完全没有达
到龙的预期。自己曾经见过慧姐调教的手段,小女王年纪不大,但是手段毒辣,
花样百出,她调教起母狗来可谓毫不留情。而今晚面对妈妈这样的极品尤物,仅
仅是热身的功夫,她就把主动权拱手送人,在龙哥看来这几乎就是认输的举动。
而更让自己迷惑的是她现在居然玩起了失踪,以她的性格来说让她放弃一件事情
似乎并不是那幺容易。
不过龙哥转念一想,或许这是慧姐欲擒故纵的招数,让自己放松然后明天敷
衍了事,然后突然出现,想到这些,龙哥决定养精蓄锐,严阵以待明天的调教。
「也罢,不想那幺多了,小心行事为上,如果真的能俘获了这个警花的芳心,
彻底将她征服,冒点风险也值了」,龙哥就这幺心事重重的入睡。
而就在龙哥心理隐隐担忧的时候,黑暗的夜幕下,一辆红色的奔驰C300
正在高速上飞奔疾驰,将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没有人会注意到,
驾驶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已是凌晨时分,许多人已经纷纷进入梦乡,却总有那幺一小部分人无法入眠。
「彪哥,人我已经找到了,就在省城龙哥那里,明晚把铁强和鲨鱼给派过来
帮个忙,多叫上点弟兄,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嗯,好,就这样」。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晚上把妈妈干的醉仙欲死的小白脸,他摘下伪装的
面具。
「伪装的感觉还真的不错,这幺轻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