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上面有了血迹,知道老婆果然还是个处女,而那小子已觉得她的阴道好紧好窄,马上就让你由女孩成为真正的女人,那小子淫笑着,肉棒继续缓慢有节奏地在老婆的阴道摩擦着,老婆那第一回接受男人的阳物的处女阴道紧紧的夹着那小子的弟弟,不停地收缩着,极度的欢愉让那小子忍不住加大了肉棒在老婆阴道内抽拉的力度,噗,喞,噗喞,老婆的淫水与他的阳水互相交融着并且发出有节奏的响声随着那小子肉棒的重重插插入。
「啊~~好痛!啊~~老公┅┅啊~~好痛!好痛!」老婆因疼痛而不停地扭动着,但是那小子的用双手紧紧的箝住老婆的腰部,感受老婆阴道内带来的快感。 骚婊子你的屄可真紧呀,可以说是我搞过的最紧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前后抽动,快感让老婆忘记了疼痛,她渐渐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了,她把两腿向两侧分的开开的,将臀部主动的抬的高高的,好让那小子的阳具能更深的进入,双臂不由的抬起扶在了他粗圆的腰部。而老婆那细小的蛮腰也在大力地左右挪摆着,丰臾的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着那小子的抽送。随后那小子将老婆的腿举到肩上,把刚抽出的肉茎又深重地插入到老婆的阴洞中,老婆已不是呻吟了,而是在哭叫。老婆似乎已受不了他的急送猛攻,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
周平从小学至初中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所以被提名报考高中的四百人中,
以他过去的优越成绩而言,他准可以高踞前五位。
他不但在校的学业成绩很好,对于运动方面也颇有一手,所以对于一个年龄
仅十六岁的小男孩而言,他已有一付早熟的健壮体格。
「小平啊,你在校的成绩好,让妈的脸上很有光采,以后如果有机会到学校
里去出席家长代表会的话,那时候妈可要大摇大摆……」
母亲李香萍,在他的高中入学发表结束以前,就已料定他必能考取的。
父亲周友善、姐姐周茜茹也对他的入学考试抱有同样的看法。
「妈,小平一定会名列前茅,决无疑问的。」姐姐茜茹对周平的信心,比母
亲香萍较为坚定。
周友善坐在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根香烟很悠闲的吸着。一边听着他们说话,
似深表同感,默默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家四口,今晚都没外出,均围在电视机前聊着天。但不幸的是,闲话家常
的话题却往往集中在周平的身上,这使他相当不悦。
周平,他似乎是这家庭的中心。所谓「小平」这个小名,你也叫、他也叫,
彼此呼来唤去,彷佛一把锯子似的被拉来拉去。
「你们不要叫我小平好吗?」
「为什么?小平是你的名字呀!」
香萍正高举两条雪白如玉的粉臂在小脑袋后,梳弄着秀发,目视着周友善,
妖艳地「格格」笑起来。
未免太奇怪了……周平心里怀疑着。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团和气的融洽家庭。但周平感觉到彼此之间,却似有一
种无形的隔膜存在。这层无形的隔膜,正如一种莫名的压力,时常压得他喘不过
气来。
其实,这个家并非以周平为家庭中心的,他仅仅是被困于众人的包围之中而
己,大家对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正如形貌上疏而不亲,像处理一个在家疗养的精神病患而已。
「我今年已经十六岁啦!长得那么高大,你们即使瞎了眼睛,我也有两个洞
啊!」周平藉着家人们呼小名为藉口,发泄他内心受不平等待遇的愤怒,故意大
吼一声,说出粗野的话语。
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