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好开口?」
「那你问蔡大班。」
郑家森知道在蔡大班旗下的小姐,只要你「捧」的漂亮,没有不能「杀」的。
以他在舞场混的经验,只要自暗示下蔡大班,相信布下的陷阱,对方必定难以脱逃。
郑家森为了使小陈入壳,他决定从蔡大班那里布下一根暗椿,利用梦婕来位陈仲达。
当舞节灯亮「二○」时,郑家森叫小妹把蔡大班找来。他在蔡大班耳边细声地间道:「老蔡,梦婕今晚节数由我补,我要带她出场。」
「依帆呢?」那矮冬瓜蔡大班问着。
「一道出场。」
「你带二个?」
「梦婕是我这位小老弟要带她。」
「好!」
「那给我代签一下!」
「没问题。」
他们的话声刚顿,舞池的灯也亮了,陈仲达挽着梦婕回到座位。依帆也由别台转了过来。
郑家森对陈仲达说:「账我已算好了,我们四人一道去吃宵夜!」
陈仲达刚进舞厅时,有点不习惯,经过几曲「勃鲁斯」下来,再加上梦婕的「温」工,他此刻已经是把握不定了。
本来,陈仲达应郑家森之约,只是一个礼貌上的应酬,没想到在四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却完全变了。
他巴不得梦婕片刻都不要走开。
他听郑家森说:「我们四人一道」时,陡然更加兴奋,迫不及待说:「那我们走吧!」
「我们先到路口等她们!」
陈仲达带着梦婕,郑家森搂着依帆从「时代」出来,招了二辆计程车,二对分别上车,向「半岛酒店」驶去。
照一般人的作法,四个人可以一辆车,但是,善于揣摩人心理的郑家森,他却叫了二辆,这样好让陈仲达与梦婕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果然,陈仲达和梦婕从西宁南路到中山北路这段车程时间中,他和她的感情似乎进展得比在舞厅中的时间内还来得快。
陈仲达握着梦婕的手问:「你是不是可以不上班?」
「陈先生,这件事你问得太突然了。」
为什么?」
「终究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小时啊!」
「可是……」陈仲达说的时候,脸上似乎火辣辣的感觉,只吐了两个字说说不下去了。
「咦!你这个人怎么搞的,怎么话说了一半不说了?」梦婕把他抓着的手捏得更紧一点。
「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是我对你却有一种感觉……」陈仲达仍然是吞吞吐吐。
「什么感觉?」梦婕却紧迫的问他。
「感觉我们一见如故。」
「陈先生,到我们这地方来的客人,都这么说。」
「不,我的确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啊!那我就错怪了你。」
「梦婕!」陈仲达双手握位梦婕的手,借着车外幌动的灯影,他注视着她。
他才叫出二个字,突然又停住了。
「什么事?」
「我应该请教你的姓。」
「叫我梦婕不是很好吗?」
「不,那也许是一种侮辱!」
「侮辱?」梦婕噗嗤一声笑起来。然后把头转过来,看陈仲达那股傻乎乎的表情,才问道:「为什么叫我梦婕是侮辱呢?」
「因为梦婕是你在舞厅中客人叫的,我希望和你交朋友,是在舞厅以外建立友情,所以认为叫你「梦婕」是一件侮辱的事。」
「陈先生,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姓夏。」
「夏小姐!」
「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