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玛兰强调着,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般文文弱弱,毫无杀伤力,她的手指也只是一触即收,她光是安安静静站在这里,不发一言,无论是站姿还是神态,都与周遭的嘈杂吵闹格格不入。
“走吧。”
她没有回头,只是叫了一声,自顾往前走。肮脏的奴隶与她隔着一段距离,艰难的拖着沉重的铁链,亦步亦趋。
她走在这格格不入的街巷,秋风鼓起她的衬衫,将她过分单薄的背影撑出一点常人模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她就要像孩童游戏时放飞的纸风筝一般飞走了。可是她没有,她在秋风中将腰背挺得笔直,步伐坚定又稳当。
她近在咫尺,她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