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不会让他得逞。”秦仲爵也说,“我会保护好你。”
夏新玫揉了揉太阳穴,意识逐渐清晰过来。
她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和秦仲爵分手的,怎么还能接受他的帮助呢?
“不用了,我会保护好自己。”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放我下车吧,我自己打车去晨晨家。”
听到这句话,秦仲爵捏紧了方向盘。
“怎么了,玫玫,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是调查不出来,但他想亲口听她说。
“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夏新玫回答,“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分手,就不要在一起住了。”
“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秦仲爵笑了,但是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