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上的衣服,和监控里的不一样,明显换了一套。
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换衣服,顾炎再清楚不过。
“吃过了。你今天去哪儿了?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顾炎破天荒摆出了大家长的架子,正襟危坐坐在沙发上,展开了对秦仲爵的盘问。
秦仲爵早就想好了说辞,骗人,他擅长。
“我犯病了,洛大哥从监狱里找了个女人。”他说,“在酒店做了一下午,你可以去问。”
最好的谎言要掺杂一些真相,这样更容易被相信。
秦仲爵说得很合理,顾炎的确相信了。
他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拿出一份食谱递给秦仲爵。
“针对你定制的食疗方案,自己做着吃,或者让护工给你做。”他说,“这周好好休息,别惹事了,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过,赶紧好起来,然后成家立业,生个孩子,过得快乐一点。”
小舅舅难得这么认真,秦仲爵笑了,掸了掸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现在就挺快乐的。”
顾炎神色凝重,秦仲爵快不快乐,他最清楚,这外甥只是嘴硬罢了。
他继续道,“当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出事,爵,我会一直帮你的,有什么苦衷,就给我说……”
“打住,不提了,舅,我困了,上楼睡觉去。”
秦仲爵不想提当年的事情,打着哈哈把这事翻篇了。
“等等。”顾炎叫住他。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那是你的病因,最好的方案是从源头解决问题,你要不再和你舅妈聊聊当年的事……”
“哎哟我这耳朵有毛病,什么也听不见了,我睡了舅,晚安。”秦仲爵摆摆手就溜了,根本不接受他的建议。
顾炎挺挫败的,作为医生,治病救人,但是遇到不让你救的病人,你能怎么办?
他只希望秦仲爵早日想通,解开心中的结。
……
几小时前,洛军把夏新玫带走,齐乐晨拽着渠白也提了车,跟在他的车后,一路到了酒店。
当然,他们跟踪地很没有技巧,很快就被洛军发现,二话不说,警卫员直接把他们押送到酒店另一间房间看着。
最后夏新玫办完事,过来找,他们才一起回去。
渠白依然开车,但脸色已经不那么好看了,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几次欲言又止。
齐乐晨也沉默了一路。
叫人来酒店,待了几个小时,是做什么。
齐乐晨一个16岁的小姑娘都能想到。
更别说渠白一个男人了。
渠白觉得有点混乱。
二哥,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不信,他不想相信。
他想向小美眉求证,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闭上嘴。
晚上三人住在渠白家,齐乐晨和夏新玫一个屋子,两人洗了澡,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夏夏,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其实指的是姓秦的,对不对?”
齐乐晨想起之前夏新玫问她一个男人会不会娶未婚妻的问题,她还傻傻地以为夏夏是说她爸爸。
“嗯,是他。”夏新玫没有否认,“他要和未婚妻结婚了,我听到他打电话。”
“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齐乐晨问,“他强迫你了?”
“没有……是我主动的,他没有拒绝而已。”夏新玫回忆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是她主动提出用身体交换,后来又爱上了他。
他只是顺杆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包括今天。
“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齐乐晨倒是赞同这一点,“那他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