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离开,先是快步走,然后跑了起来,时间很紧张,他要去救小美眉。
半路上,他的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
是秦仲爵发的。
【从夏怀仁和宋美俊入手,还有所有能做骨髓移植手术的医院】
渠白看到消息,气稍微消了些。
……
夏新玫醒来后只觉得浑身疼痛,尤其是肚子。
迷迷糊糊听到了有人对话的声音。
“我还是建议休息两天再打动员剂,患者刚做完流产,身体比较虚弱……”
“现在就打,越快越好。”
“可是这样会出问题的……”
“你尽管打,出了事我兜着。”
分辨半天,听出了这是夏怀仁的声音。
夏新玫努力睁开眼睛,就看到夏怀仁和旁边的医生。
她没力气说话,他们也没发现她醒了。
只见医生无奈地出去一趟,拿了药品过来,取出一支针剂,将里面的液体推入夏新玫的手臂。
她因疼痛闷哼一声,这才引起了夏怀仁的注意。
夏新玫强撑着和他对视,眼中是满满的恨意。
夏怀仁被她的目光灼伤似的,面色也有些愧疚。
张了张嘴,“玫玫啊。”
夏新玫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夏怀仁消瘦了很多,上次被渠白暴打,他还没有痊愈,胳膊上架着一根拐棍支撑。
“玫玫,只要你救了你妹妹,爸爸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夏怀仁说。
夏新玫微微扯了下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
“不是……爸爸。”她微弱的声音道。
她的意思是夏怀仁不是她爸爸。
听到这句话,夏怀仁的脸色有点难看,但他也不能说什么。
给医生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房间。
医生给她打完针,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关上灯,房间陷入黑暗。
夏新玫才发现屋子里没有窗。
黑暗中,小腹的坠痛更明显了。
她很怕痛,但现在却痛得麻木。
她……流产了么。
虽然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但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失去它。
她还没有好好告别。
一阵空虚涌入心头,夏新玫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
黑暗的长走廊传来有节奏的啪嗒声,一双军靴大步流星地丈量着坚硬的水泥地。
有力的步伐声激活了走廊的声控开关,白炽灯一盏盏亮起,颀长的影子投在地上。
“成哥,你这是?”守在门口的小弟面露难色。
“开门。”男人身材高大,披一件磨旧的军大衣,气质威严高贵。
“这个……俊哥的吩咐,谁也不能进。”小弟说。
“老宋知道的,我来看一眼就走。”男人开口,“不信你可以问他。”
成哥和俊哥是好兄弟,既然俊哥答应了,小弟没理由继续拦,只好打开了门。
“怎么是黑的?”男人问。
“哦,灯在这儿。”小弟说着便打开了房间的灯。
男人目光投向房间靠墙床上的小人,目光恍惚片刻。
“你出去等着吧,我很快就好。”男人说。
“哦。”小弟很听话地关上门,在外面等。
床上的女孩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男人将脚步放得很轻,缓缓走到床边,犹豫几番,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抚摸女孩苍白的脸。
眼中是久别重逢的怜爱。
有种不真实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