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说,你对朝廷可有怨愤?”
这话对于一位一生精忠报国、满腔热血的将军来说实在太过伤人。
苏锦之颇为担心的看向爹爹,就见爹爹刚开始虎目一瞪,随后摇摇头像是被气笑了,嗓音洪亮响彻大殿道:“苏某是个粗人,但最起码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害我妻儿的是鞑靼蛮子,我恨朝廷做什么?”
苏澈道:“妻儿惨死,我当然心中苦闷大恸。可若是我不战,还会有千千万万人的妻儿惨死鞑靼铁蹄之下!再者说我这么多年浴血沙场浑身上下二三十条伤疤,若是我怨愤朝廷,那就是对我之前所做一切努力的否定,我苏澈还有何颜面苟活于这世上!”
都察院御史开口道:“任你大义凛然,但在你家中后院搜出的刻有鞑靼图腾的令牌该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苏澈和苏锦之等人皆是一震。
苏澈一愣,怒极道:“膏以朗煎,兰由芳凋!这定是贼人栽赃嫁祸!”
苏锦之心下明了,陈皇后怕是要来真的了。都察院和刑部都有陈皇后的人,先是令牌一藏栽赃嫁祸,接着三司会审马上就给苏家的罪名盖棺定论。他们苏家甚至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满满一殿的官员,实则都是心知肚明的摆设。
果然只听刑部侍郎接着道:“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这令牌是贼人栽赃嫁祸的?”
苏澈一时语塞。
都察院御史见状冷笑道:“苏将军,虽然我们敬重您,但既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东西是栽赃的,那您就脱不掉这通敌的嫌疑。我劝您再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苏锦之勾唇笑了笑眸光直视堂上的三法司,开口道:“此事与我爹爹无关,他并不知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锦儿你在胡说些什么?!”苏澈回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