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掌控,先一步伸到了面前,指尖传来她脸颊略高于平常的热度。许向弋撩开几缕贴在她侧脸的头发,像她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托住了她的下颌,缓缓地将她的脸庞抬起来,与自己的视线相交。
“白玊,”许向弋听见自己说,“你刚刚是不是跟韩骁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嗯,可那是因为……”
拇指堵住了白玊嘴唇的开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到他并无恶意,便站定不动了。她平静而温和地望着他,像是在纵容一个撒娇的孩子。
“韩骁还在后面看着我们,”许向弋的心砰砰直跳,借着醉意与酒精带来的勇气为自己的私心扯谎,试探地碰了碰她的手背,“我……我可不可以牵你的手?”
抚在白玊唇隙的手指移开,帮她拢好了散乱的长发。许向弋甚至悄悄地感谢了一下那阵风,能让他与她产生更多的触碰和交集。但愿……但愿她不要因他的卑劣而厌恶他。
风已经停了。
白玊没有立即回答,她重新将鬓角的长发别在耳朵后面,指尖顺着缠绕着的发梢停留在胸口。她仿佛深吸了一口气,不自然地错开目光,上前一步,捉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许向弋觉得好似突然咬破了一颗爆珠糖果,突如其来的甜味在口腔中爆开。他飞快地回握住她,笑容掩藏不住地爬上嘴角。
他们没有十指相扣。许向弋将白玊的五指包络在自己的掌心中,像老式铜锁那样扣住,充满好奇地用拇指细致地摩挲过她的骨节。她的手居然这么小,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透,手掌外围生了几个茧,并不养尊处优,也许冬天还会生冻疮。
然而就是这么一双手,即便只是轻轻地握着他,就能带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心和熟稔。
许向弋的抚摸似乎令白玊觉得有些痒,她的手指动弹了一下,随后蜷在一起,但没有放开。
他们经过那几个正在拍摄素材的大学生,其中有个女生收起了手中的相机,眨着眼对他们笑:“你们好般配哦!”
许向弋回过神来时,听到白玊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白玊走在他身旁,与他一同走下天桥的台阶,站在路边等车。马路对面早已看不见韩骁的身影,可他们都好像忘记了这个理由似的,相牵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天桥底下本应是暗的,可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白玊抬头望向漆黑天幕中那轮皎洁的圆月。
许向弋没有跟她一起去看,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无法移开了。脑袋里重复着一个荒诞的念头——即使是月亮,倘若她喜欢,我也会想方设法送给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喝醉的弟弟胆子大了许多。
他真的会给她摘星星和月亮的哦。
第19章 19
今晚是个月朗星稀的晴夜,坐上出租车也依然能透过车窗看见悬在天际的月亮。
开车的是一位寡言的司机,白玊和许向弋都坐在后座,一左一右靠窗,中间留出一道不算宽的间隔,上车后便并不多话。她交握着双手,放在膝头,灼热感相继跳跃于掌心与手指上,未散去分毫。
白玊不是没牵过许向弋的手,在他们幼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仍是小孩子的她并不觉得手拉手是一件多么特别的事情,大大咧咧地就把手递了出去。如今,他们的心底约莫都藏了些什么,连最普通的牵手都要小心翼翼地装得坦荡。
脸颊红得发烫,白玊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夹在耳朵后面的长发分出一点挡住侧脸,不让许向弋发现自己的异常。
“今天晚上突然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许向弋酒醒了大半,后知后觉地道歉。
“没有,我们组里的同事本来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