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他苍白俊脸更加阴沉。
顾濯黑眸沉沉,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冽锐利,不同于看沈秋羽时的平静,冷得覆满寒霜。
沈秋羽浑然不觉两道视线隔着他头顶在交锋,他喝完就顾自睡觉。
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醒来时舷窗外天色已亮,远处隐隐可见金色晨曦。
沈秋羽捡起在他睡着时滑落的毛毯,卷吧卷吧放腿上,正揉着眼睛想去看手机的时间,手肘倏然被人撞了下。
他胡乱抓稳手机,不爽地抬头,对上过道边身型壮硕的外国男人,对方也正低头冷冷看他,眼神不怎么友好。
沈秋羽不爽加倍,心说你撞到我不道歉,你有什么可不爽的?
对方什么也没说,压低自己帽檐朝着前方驾驶舱位置走过去。
那里有供头等舱使用的洗手间。
但是……
正常人去那里会背旅行包?
好奇怪。
沈秋羽正沉思着。
旁边顾濯醒来,见他一直望着驾驶舱方向,问:“在看什么?”
沈秋羽慢慢回过头,“没什么。”
应该是错觉。
他想。
顾濯看他一眼,没说话。
午餐时间很快到来。
空乘出来询问乘客的需求,她慢吞吞撩开布帘,露出苍白的脸,语气不自然地向乘客们询问早餐选择。
问到沈秋羽时,沈秋羽没急着回话,反而看向那平静门帘,问道:“刚才有乘客过去洗手间,他好像没回来。”
空乘额头浮起薄汗,用英语回答:“……是么,我、我没留意到。”
沈秋羽没再继续问下去。
空乘问完大家早餐选择什么餐食后,匆匆撩开门帘进去,许久也没出来。
半小时过去。
依然没有空乘出来,大家十分不满,有人抬头按提示键呼叫空乘,然而半晌也没人回应。
整个机舱不禁开始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