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机也被失手扔掉,砸在长绒地毯上。
林殊的反应很明显,所以他做得对。纪邈舔了舔嘴唇,记下他该得的奖励,准备以后再索取。
学姐,我是不是舔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了?裙子下的声音有些闷。
说得对。她今晚一直在说这么简洁的话。
纪邈一受鼓励就忍不住揽紧了林殊的腰,托着她臀肉的手冒险去分开搭在自己肩上的大腿,让敏感的地方完全落入他的掌控区。
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方怀宣。
林殊一走神,上身就往前坠,纪邈来不及阻止,于是她整个人加上埋在她腿心的一张嘴唇都同时朝着一个方向躺下去。
落地的刹那,林殊捡起电话。长绒地毯很厚,砸在地上不怎么疼,而且她反应及时,就是不知道现在完全躺在她身下的纪邈怎么样了。
林殊撩开裙摆,纪邈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和欲起身离开的腰,不让她得寸进尺地忽视自己。
被拉回去的后果就是林殊完全坐在了他脸上,大腿贴着他脸颊的皮肤甚至感觉到他仿佛笑了一下,又立即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舒服,还汲水似地小口啜饮着由于大腿完全敞开而暴露的阴蒂。
他已经知道该舔哪里了,因为压着大腿和臀肉的手明显感觉到颤抖和迎送。
电话接通了,林殊的声音甚至很干涩沙哑,像是刚睡醒:怀宣
她不能再说话,因为纪邈用力往下压,要她完全坐下去,他的嘴唇已经完全紧贴阴唇,舌尖在勾弄颤抖的肉核。
嗓子怎么了?方怀宣问。
纪邈忽然闷笑,嘲讽着问这句话的人毫不知情。
林殊咳了一声,手往后摸索到纪邈的腰,在他怕痒的地方游移
纪邈立刻沉默了,等了一会儿又小口吸舔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纪邈在心里抱怨,她怎么还能分出精力应付别人。
林殊提着一口气,心脏乱跳,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她甚至往前迎送了几下。
像是柔韧的筋络被打成结,却因为滑腻的本性无法维持扭成一团的状态,于是极富耐心地缓缓归位,直到最后被完全释放,猛地抽在地上,回弹几次才终于恢复原状。
或是猛然断掉的一根弦,必须经历几次剧烈颤动之后才归于平静。
高潮的痉挛状态让她克制不住急喘着,匆匆挂掉电话的时候,方怀宣很确定自己捕捉到了她高潮时熟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