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一个字,发现嗓子像坏了的手风琴,只有气进出没有音,愤而飞一记眼刀送给江时安。
江时安收到秋波,端着热水坐到唐舒身边,嘘寒问暖,并把她愤怒的小拳一并收入怀里。虽然床上一篇整洁温馨,但屋里的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可疑的水渍、胡乱扔掉的毛巾、碰倒的花瓶、镜子上的手印。
问题是,问题是,她什么都不记得啊!
那个什么,小江同学,要懂得节制啊。
昨晚哭着喊着要的人可不是我。江时安揶揄道,捏着嗓子学唐舒好哥哥~好老公~~
唐舒被尴尬得浑身一抖,坚决不承认,并疑惑江时安竟然喜欢这样恶心的称呼,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