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也没好多少,他试探着想抓住她的手,又害羞地收回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走到一处高门大院,盛阳默默地说。

    她家世显赫,在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住许多年也不奇怪。

    她见他在门口伫立良久,便一时兴起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错愕:能进?

    她神秘一笑,带着他七扭八拐地走到一个墙角,一人多高的杂草下居然掩着一道小门。

    她试探地推了推,门居然没锁,便领着他猫着腰从底下钻过去。

    我小时候调皮,经常回家晚了又怕挨骂,便跟刘妈妈说好了,我要是晚上没回来叫她给我留个小门。她解释道。

    后来他们搬走了,小门被杂草掩盖,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她领着他四处转悠,谢家的老宅很大,值钱的古董几乎都搬走了,只留下一些旧式家具和泛黄了的字画。

    他伫立在一张工笔画美人图前,美人雍容华贵,云鬓花颜金步摇,正凭栏远眺。旁边写了一行簪花小楷:谢盛阳于二零零九   家中。

    他有些惊讶:你画的?

    她笑得谦虚:隔壁院的老爷爷是个很有名的画家,小时候跟他学过几年。

    她住在这种地方,邻居自然都是一些文化大家。

    我画得不好,她上前仔细指着:这里,这里,笔触都太生硬了。

    他看不出来,只是微笑赞叹:我觉得很美。

    她表情羞涩,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小孩子不是总爱幻想嘛,有天做梦,梦见自己真成了公主,过了长长的一生,醒来就画下来了

    林朗便顺嘴问她:那你成了公主是什么样的?

    她愣了一下,旋即坏笑着凑到他耳边说道:我梦见我收了一堆男宠

    不愧是谢盛阳。

    她拉着他到了别处,又讲了许多小时候的故事,谢准这个讨厌的名字却是怎么都避不开。

    他是你哥哥?他偶尔看新闻,略有印象。

    盛阳不方便跟他讲其中的隐情,只含糊着默认了。

    林朗低低地说:你哥哥对你很好。

    他看的新闻全是粉饰太平后的,所以林郎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闹到了白热化阶段。

    她不愿再谈这个话题,于是开口问:你和顾舒叶怎么认识的?

    一开始是邻居,后来聚会的时候意外地去了他的酒吧,就慢慢熟悉起来了。林朗解释道。

    盛阳竟然不知道顾舒叶还在大学城开了酒吧,眼看着时间还早,现在就是开门营业的好时机,不如过去瞧瞧?她跃跃欲试。

    林朗看了手表拒绝了,我明早还有一节课。

    盛阳有些失望,只好先开车送他回家,再要了地址自己找过去。

    顾舒叶的酒吧有些偏,怪不得人气不太旺。他今日不在,用脚趾头想也是被困在了公司。有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在台上幽幽唱着歌,曲调破碎,嗓音嘶哑。盛阳点了杯长岛冰茶慢慢啜着,听了一会摇摇头准备走掉。

    有人在麦克风里喊她:苏阳,苏阳。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假名字。

    她困惑地看向台上,才发现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戴着鸭舌帽的那位驻唱歌手居然是韩正。他帽子压得很低,额前的碎发刚好遮住眼睛,所以她一进门没认出他。

    小朋友她在台下大声叫他,你明早还有课!

    韩正斜斜地笑了一下,拿着话筒神采飞扬地说道:第一,我不叫小朋友;第二,我明早不上课,第三,这首《可爱女人》送给苏阳。

    台下有人吹口哨,拍着手大声起哄。

    前奏响起,整个酒吧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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