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就让他闭嘴了。韩正只好乖乖进试衣间换上,出来却没见她等在门口,而是直接在柜台刷了卡。
这个女人!
他气急败坏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皱着眉头道:我自己来!
晚了,我买完了。她笑靥如花,得意地向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票。
他只好又在心里的帐上再添上一笔。
他们去吃满记的冻椰皇,小小的椰皇顶着圆乎乎的冰淇淋球,她拿着小勺轻轻戳一口抿入嘴中,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夏天就应该吃冰!她语气欢快,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韩正莞尔,心里的那些别扭也烟消云散。
盛阳边吃边问他:你怎么不去酒吧了?
他顿了顿,言简意赅:别扭。
盛阳一脸可惜:你唱歌还蛮好听的。
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继而又黯然,在台上任我唱,未必风光更好。
盛阳抬眼又低头,一勺一勺地舀着甜品不说话。椰皇里铺着厚厚的椰汁,鲜嫩的蛋白炖得入口即化,余有椰子的清甜与牛奶的醇香。
韩正见她爱吃,又把自己那份推向她:你吃。
盛阳顺其自然地问: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韩正抿了一下嘴,低低说道:不想。
盛阳拿勺子作势敲他的头,被他一躲闪开了。
我不想被你当成小孩子。他赌气说道。
盛阳举着勺子念念有词: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韩正咧开嘴笑,像一只傻乎乎的大金毛。
盛阳顺势喂他一勺甜品,他被这陡然亲密的姿势吓了一跳,脸一下烧红了,犹豫片刻后,还是羞涩地张开嘴含下了椰青冻。
盛阳满意地顺了顺他的毛:这才乖嘛。
他抖了抖头发,不自然地说:别摸我头。
就摸就摸就摸。盛阳干脆上手给他揉了个乱七八糟,小屁孩你怎么那么大气性。
他翁声翁气:我没有在生气。
那你怎么装看不见我?盛阳对他在体育馆的表情耿耿于怀。
我他迟疑开口,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她与谢准搂抱在一起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又见她与林朗顾舒叶三人并肩而行,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她向来洒脱,可还是萌生了深深的不安。
她爱的人那么多,自己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他目光炽热地看着她,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他卑微地确认着她的心意,表情倔强又委屈。
盛阳用舌头卷走了最后一口甜品,起身吻住了他,冰凉的甜透过唇齿在他味蕾绽放,他骤然瞪大双眼,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只有心跳像坐上了高速列车,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盛阳笑容甜美,微微移开唇在他耳边答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从不给他明确的回应,却又让他欲罢不能,心甘情愿地沦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盛阳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掏出镜子补了补妆。她精致的唇妆无懈可击,仿佛刚刚不过是蜻蜓点水。
韩正的脸一直烧到耳根,不自然地叫了声:姐姐。
盛阳哧的一声笑出来,挑着眉看他:不生气了?
他猝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落下错落的阴影。他生硬地牵起她的手走出门,再也没松开。
玩偶的事是不是你去找了负责人?他忽然想到刚才的巧合,禁不住开口问道。
盛阳不以为意,我给他加了个零,让他自己扮去。
韩正用力握了她的手,心疼地说:浪费!
你不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