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二人立即缠斗在一起。顾舒叶反应快,卫准出手狠,一时之间胜负难分。盛阳叫小霜摆上了棋盘,一边看武斗,一边与林朗乐呵呵地下棋。
殿下的棋艺倒是日益渐长。林朗赞道。
哪里哪里,还要承蒙正君相让。盛阳很是谦虚。
反而另一边却没有如此和谐的气氛,顾舒叶脸上挂了彩,卫准的衣衫也破了好几处。
叫你别打脸!顾舒叶怒吼,一拳头挥过去。
卫准格挡不及,被他凶猛的进攻逼得连连后退。
盛阳有些着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舒叶心中有数的。林朗看出她担心,出言抚慰道。
盛阳讪讪地坐下,头疼道:这二人要打到什么时候?
林朗调侃:还不都是殿下惹得风流债。
哦?盛阳挑眉,颇为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那你呢?
林朗笑得坦荡:臣是圣上赐婚,自然是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
说话间,卫准已扭转乾坤,招招直逼顾舒叶命门。
林朗望了一眼,评价道:你倒是该担心舒叶,阿准似乎真的要将他置于死地。
眼见着卫准面露狠意,似是真下了必杀的决心,直取顾舒叶咽喉而来,盛阳忍不住出声制止:阿准!
卫准的手停在半空中,说时迟那时快,顾舒叶一个鲤鱼打挺,将卫准掀翻在地,硬按着他动弹不得。
你使诈!卫准气急败坏,在地上不停挣扎。
谁让你关键时刻分了心。顾舒叶邪邪一笑,冲他吹了句口哨。
卫准别开脸不看他,不服气地说:我认输,但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盛阳。
顾舒叶这才松开他,伸出手把他拉起来,故作轻松道:小爷我管你输给谁?以后记着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顾舒叶你少说两句不会死。
盛阳一边用能杀死人的目光使劲瞪着嘴欠的那位,一边上前拉着卫准上上下下地检查:阿准你伤到哪里?有没有事?
顾舒叶非要上前凑热闹,把脸一直往盛阳面前伸:这呢这呢盛阳,本将军都要毁容了!
盛阳顺手就扇了回去:不要脸!
顾舒叶被打了还笑得开心,捂着脸撒娇:盛阳你心疼心疼人家吧!
顾舒叶!盛阳忍无可忍,忽然觉得同意把他纳入后宫是一件天打雷劈的错事,只怕从此她再也不得安生了。
卫准伤得不重,但盛阳颇懂后宫制衡之术,还是叫御医送了药酒,她亲自给他上药。
顾舒叶妒忌得眼都红了,早知道输的人能有这个待遇,他恨不得一上来就抱头鼠窜。
卫准受宠若惊,按住她的手安慰道:我无事,盛阳。
他胸口那道箭疤触目惊心,盛阳每看到一次便要伤心一次。
他寻到了她的目光,知她又是在心疼自己,便努力起身揽住她:已经不疼了。
盛阳心中愧疚。在乾州,她确实动了杀心。
绕是她赌了一把,柳夕不可能真的以命抵命,在拉弓的那一刻,她还是做了杀了他的决定。
她沉浸在往事中,摩挲着伤疤没有说话。
卫准低声道:顾舒叶,你当真很喜欢他吧。
盛阳默认了。他见过她为顾舒叶寻死觅活的样子、亦见过她与顾舒叶众目睽睽之下张扬拥吻的样子。
他其实是醋的,不仅醋,还很是羡慕。
因为自己的身世,他一直自卑。因为与盛阳的血缘,他无法曝光于世人面前。只能隐姓埋名,在后宫中偏居一隅、自求安好。他能依仗的,从来都只有盛阳的宠爱。
他很害怕这爱会消失。
不会的。盛阳似是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