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知道是谁,但总之,只有你和姜水升有机会动手?
警察,我刚回完家照顾女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下山那会大概是几点?
三点四十之前,因为我下山开车的时候看了看表,那会是三点四十应该,对了,我还在下山的时候遇见了陈助理,他知道的。
谁能证明你回了家?
我老婆,可以吗?
你家孩子是什么症状?
发烧,本来打算去医院,可是这孩子死活不去,没办法先给她买了点退烧药回去了?
药店老板可以给你证明吗?
可以,等等,下去的不是我,是我老婆,这样可以吗,我家孩子见我见的少,一看见我就不撒手,只能让她妈去了。
周蒙没说话,让他出去了,随即让几位民警对赵琛的话进行取证,确实在附近的某个监控下拍到了赵琛出去的车,他老婆也的确给他做了证明,虽然可信性微弱,但也无法推翻他说的。
陈助理是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等着,唯一证人是与他相遇的赵琛。
最终犯罪嫌疑人还是锁定在了姜水升身上,所有人都没有作案动机,而姜水升是钱重死后的唯一获利者,钱重对钱蜜宠的人尽皆知,钱蜜也是要什么有什么,
其他人也不存在利益纠纷,最重要的是姜水升描述的过程也不符合逻辑,就这样,姜水升被拘留了,在最后一次陈述中,姜水升仍保留了自己的说法,但他透露自己只是不想救而非杀了他,最终还是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按照过失致人死亡,可钱蜜不依不饶,再次上诉,提供了姜水升与赵琛的聊天记录。
我他妈吐了啊,要不是有钱重,我至于活得这么憋屈?
哎,再忍几年吧,等钱重退休,还不都是你的,先哄着钱蜜,以后再说
这老头要是死了就好了,就不用受这气了
证据属实,他也确实有过这个想法,本来法官就在过失致人死亡和故意杀人之间徘徊,这样一来,作案性质不同,刑罚更是差远了,对方律师没有理由,只有没有证据,不可以随便指证等苍白言论,最终姜水升以故意杀人罪且情节严重,判以无期徒刑。周蒙感觉不对,可他也没多想。
钱蜜因为这事和姜水升离了婚,完了,全完了,姜水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