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贫僧的女菩萨了。」
宁菲菲笑了,如同春风一般醉人:「不过妾身给大师的挂画可是普通的菩萨,和妾身没有半点关系哦,大师可要每天膜拜,以示虔诚。」
如明只当宁菲菲说的是俏皮的情话,于是点点头答应道:「那是自然,贫僧礼佛之心,从不曾改变。」
宁菲菲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看得如明又是一阵心醉。「好了,大师,已经很晚了,早些回寺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出发去京城吗?」
如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禁感叹道:「与菲菲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时光飞逝,见不到菲菲却又一日三秋。贫僧这就告辞了,三日之后,贫僧的师弟如晦会代贫僧送些缝制袈裟的必需品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女施主可不要太过热情啊。」
说着,如明便走出了宁菲菲的小屋,轻轻关上了房门,只听里面传来的宁菲菲似笑非笑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动听:「大师慢走,妾身会好好招待如晦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