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还未出家之时,也曾经忘记过一个承诺,之后彻夜难安,如同梦魇,只有沉浸在佛经之中才稍有缓解。见到女施主,老衲便想起当年的事情。」也许是人之将死,也更容易陷入回忆,静尘的话多了起来。
「归根结底,大师也只是将妾身当做还愿的工具罢了。」宁菲菲澹然说道,「只是妾身不是大师记忆中的那人,就算做出了承诺,大师便真的能够还愿了吗?」
「原来如此,是老衲着相了。」静尘似乎放下了自己多年的包袱,只觉得轻松了许多,甚至感觉到了解脱,「老衲彷佛感觉到了佛祖的召唤。女施主,多谢你解开了老衲多年的心结。」
宁菲菲却莫名其妙,但是见到静尘的表情,却不忍心再问些什么,于是说道:「妾身什么都没做,只是每日在此吃斋念佛而已。」
静尘见状,也没多说,只是静静地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静尘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送饭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和尚。他完全不敢靠近山洞,只是迅速将餐盘放下便立刻跑走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般结局,宁菲菲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毕竟自己不是牛鬼蛇神,却被人敬而远之,甚至害怕到逃跑,万般无奈,只化作一声叹息。而静尘没有出现的原因,她也多半猜到了。
「一路走好吧,老头子。」
正当宁菲菲感叹世道无常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铁窗之外传来:「女施主,贫僧今日开始代替静尘师叔祖,看守女施主。希望女施主早日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四年没见,宁菲菲依旧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如明。「四年前在他离开之前给他下了什么暗示来着?」宁菲菲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她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暗示,似乎会带来什么麻烦。
「原来是如明大师。少林寺怎么想的,居然把你派过来。」宁菲菲微微笑着说道,她没有从山洞中露面,只是背对着铁窗。她身上依旧穿的是那件破旧的僧袍,从背后看不出身材,更看不出面容。
「想是觉得贫僧曾与女施主打过交道吧……」如明澹然地说道,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被宁菲菲控制的痕迹。只是宁菲菲却敏锐地感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阳气,透过铁窗,如同乌云一般蔓延进来。
「原来只是装作镇定啊……这和尚忒不老实。」心中暗喜,嘴上却说道:「妾身如今蓬头垢面,声名狼藉,也是没脸再面对大师了。」
然而就在这时,宁菲菲只听到身后「吱呀」一声,关住她四年的牢笼的门被如明打开了,他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宁菲菲,三下五除二便撕去了宁菲菲身上破旧的僧衣,露出了她满身泥污的肌肤。只是宁菲菲见状也不反抗,只是暗运内功,震碎了自己特意留在皮肤上的保护膜,她面部和其他部位的泥瞬间如同春水破冰般全部脱落,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一股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洞穴。然后如明将其抱在怀中,贪婪地亲吻着吮吸这宁菲菲美玉一般的脖颈。
「菲菲……我……我……」
见如明已痴迷接近疯狂,宁菲菲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给他留下了什么暗示:「见到我就会将压抑的情感全都释放,疯狂想要与我交欢……原来当年我还留下了这样的暗示啊……」感叹了一下自己当年的不成熟,宁菲菲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便进入状态,开始迎合起如明来。
「大师,多年未见,怎么如此急色?」宁菲菲搂住如明的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
如明的耳朵颇为敏感,他只觉得全身战栗,舒爽到了极点,甚至有几滴阳精顺着精关便熘了出去,吓得他赶紧闭紧了精关,因为他知道,还有更厉害的等待着他。「五年未见菲菲,我还如何忍耐?」
见如明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宁菲菲双手扶住牆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