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就是一层薄薄的烟云,风一吹便散了。秦淮在少帝在位时便独揽大权,把持朝政,少帝常年病榻缠绵,又立男后,废百妃,耽于享乐,荒唐事情做尽,骂名种种,即使秦淮没有诏书,直接杀了少帝登基,恐怕也是天下所归。更何况他还将表面功夫做了个十足。
但叶昭不认同,即使在天下人眼中,少帝如何昏庸荒诞不经,他也是曾经庇护过叶昭的人,他们年少时围着灯火彼此有说不完的话,他们同样困于宫闱,同样是堆叠在权力天平上的砝码。比起帝后、夫妻,他们更像是知交,少帝一直护他许多,即使天下人都唾弃赵烨和,他也是叶昭最愧对的人。
他已经放弃寻死的念头了,这几日他一直恍恍惚惚,连外头张灯结彩,如同过节一般的场景也丝毫未觉。
他妆容未理,鬓发不梳,哀容满面,身形如同风中飘絮一般脆弱易断。他就如同养在笼子里哀伤的鸟雀,丝毫未察觉猎食者贪婪的目光。
所以当秦淮出现在他眼里的时候,他反而没了惊慌恐惧。
他今日登基,华贵的朝服还未脱下便来见他,想来也是来耀武扬威。
叶昭心中不屑地笑。
本国朝服历来以黑色为尊,玄色的缎面九龙欲飞,贵气逼人。秦淮似是心愿得现,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戾气与默色。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有如神君降世,样貌非凡。
叶昭无心欣赏,声音喑哑道:“你来我这做什么?”
秦淮听到他声音里的不满,掀开嘴皮笑了一下,像豺狼露出了尖牙:“朕今日继位,大业得成,此番喜悦,自然是要同皇后一同分享。”
叶昭一听,愣愣伸手便将桌上的茶盏摔在地上。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几个奴婢全都低头跪下不敢再看任何。
叶昭抓着椅子怒声颤道:“你羞辱我!”他虽样貌不俗,可到底是前朝弃后,想不到这秦淮竟这般荤素不忌。
秦淮摆手让婢女们都退下,一时间偌大的宫殿烛火微跳,寂静无声。
叶昭开始害怕了。
没了旁人在边上,秦淮就肆无忌惮起来。他一手便抓住了瑟缩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叶昭,和上次一样提着他走进寝室,将他压在床榻上。
“朕尊你为皇后,怎么会是在羞辱你,阿昭。”叶昭身体抖了一下,赵烨和也时常这么叫他。他一瞬间明白,秦淮果真居心叵测早有预谋。
他挣扎着起来要逃离床榻,遭到更无情的镇压,少年常年困于一隅的瘦弱身躯,只被秦淮一只手就牢牢制住。
终于不用再有任何顾忌,能完全享用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了。秦淮两眼像是发着饿狼的幽光,直接吸取了少年的唇瓣,狠狠地舔咬起来。
叶昭猝不及防,被这样带着侵略性的吻吓的害怕不已,他和赵烨和夫妻三年也未曾有过这样激烈的接触。双手撑在秦淮坚硬的胸膛上,用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力量抗拒着这个吻,却成功引来了秦淮的不满。
秦淮放开了叶昭的唇瓣,一手就擒获他的双腕,强拉着举过叶昭的头顶,绑了起来。
叶昭对这种羞辱的姿势感到害怕异常,更害怕着将这般羞辱施加在他身上的秦淮,此刻的他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淡漠和冷静,挣扎着请掠夺者求饶道:“不要,呜,求求你了......”
早在压着叶昭在床上亲的时候,秦淮身下巨物就抬起头来了,此刻听着他求饶的声音,秦淮一点放人的心思都没有,反而硬的更厉害,盘算着一定要把叶昭狠狠肏一顿,来慰藉他日日夜夜的痴心妄想。
他低声咒骂一下,从叶昭身上退下,在榻边将繁重的朝服脱下。叶昭趁着这时候颤颤起身,没走两步就被拖了回来,直接被双脚并拢绑在一起。
绑完了叶昭,秦淮便慢条斯理又急不可待的在床边脱下